他以前從不這樣,但那次不同,照片在現在這種世道真的太難得了,就算是辦公室搞居民名冊,都是沒照片只有主要特徵描述的。
隨後為了確定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與兩姐妹同住的侄子,他拿了照片出去給樓里的人確認身份。
住在兩姐妹對面的鄰居經過確認,說這小子就是她們的侄兒,好像叫什麼阿川還是小穿。只知道個音,不知道名字怎麼寫的。
其它樓層的人說,這個小子叫黎川。並還叫另一個婦女過來確認“看吧,和你老公大哥的兒子是同名那一個。”
被叫來的那婦女老公姓黎,一家人住在一樓。
聽到大家說的,婦女上前看王石安手裡的照片,確認之後,說確實是叫黎川。
“一開始聽到有人叫他黎川,我也嚇一跳嘛。就在這個走道裡面嘛,那天我就瞪著他看,因為和我家那個名字一樣的。他還一臉莫明其妙看我呢,不曉得我為什麼盯他。後來搞清楚,原來就是這麼巧。他爸給他取這個名字,是有海納百川的意思。”婦女說得眉飛色舞。
又補充:“當時我還好驚訝,喊我們家裡那個黎川出來和他認識。我們那個小川真的是孤僻呀,但之後兩個人來往就比較多。這小孩不識字嘛,我們小川就教他識字。後來我們小川常常把他掛在嘴邊,說他學得好快的,真的神,一個地方從來不錯兩次什麼的。其實我自己也很喜歡他的,他勤快,過來老幫我幹活,小川不喜歡和別人來往,就愛和他說話。我就常常叫他到家裡來。後來我們小川去學院了,他也就沒再來了。”
後來王石安又再多問了幾個人。
大部份都說確實是叫“黎川”,說“兩個孩子在一起進進出出,都是小川大川地叫。內向些那個,不怎麼和人說話。外向那個叫人叫得很親的。”
在這之後,王石安拿了另一個考上學院的‘黎川’災前照的舊照片,與死者家這個孩子做對比。兩個少年一個畏縮一些,一個笑得很陽光,充滿活力的樣子。
這一切都顯得非常合理,似乎沒有任何毛病。
唯一的問題是,死去的兩姐妹家那個失蹤的少年,根本就不叫黎川。
戶口冊子上,這一家根本不姓黎,他自己也根本不姓黎……
…………
當然更不叫趙小明……
……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計劃要冒充別人?一開始是出於什麼目的?
……
……所以,當時學院所招收的,也根本不是他。
……
可同去的五十人總有一個認得真黎川的,為什麼沒有人拆穿他?他又怎麼避開守在車門點名的老師,登上去學院的車?……還有,真正的黎川去了哪兒?……這個年輕人為什麼要與他和湯母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