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湯豆已為是雕塑,但走近卻發現,那是真的人骨。但光是小腿的長度就有湯豆整個人那麼高。
旬月幾兄弟已經匍匐在寶座前的台階之下,不停地拜伏。
寶林說,他們正在向‘大始尊’祈求長生。
湯豆走近一些,發現這個所謂的大始尊寶座下方是一個銅鑄嵌滿了各種各樣寶石的門。
推開那扇門,裡面則是用途不明的一個巨大房間。有房間的正中心,一架看上去與周圍的一切完全格格不入的圓形拱門。這個拱門是不知道什麼金屬製成的,上面刻畫著古怪的圖案。因為靜置太久,已經落滿了灰塵。
席文文要上前,湯豆一把攔住她“不要過去。”
“那是和鎮邪類似的東西。但我不認識這個‘字’,所以也不知道它會起什麼效果。”湯豆說。
幾個人已經見識過鎮邪的詭異,立刻退散開。
在這屋子裡轉了一大圈之後,卻並沒有什麼收穫,房間四周書架上的書籍,已經完全被水泡爛,各樣外形古怪的器具也讓人根本無法猜測出是做什麼用的。
但湯豆終於看到了那一個先他們而來的人。
只是這個男人已經死去多時的樣子。
他身上穿的裝備看上去非常專業,但並不是官方的制服,而更像是私人性質的。身上頸部有外傷,初步判定這應該就是致死傷。
幾個人在周圍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的同伴。
內鬨?湯豆皺眉。在屍體邊上蹲下來。認真查看傷口,寶林躬身翻看了半天,說“他是自殺的。”自殺和他殺造成了創口會有細微的差別。
幾個人翻看他身上的東西,背包防水,裡面的物品都還保存得不錯,什麼八卦盤啊、硃筆啊、黃紙啊一大堆。
他能突破外面的東西走進來,大概就是靠這些本事。身上吃的東西也都還剩下了很多。在他身邊還有另一個背包,顯然是他同伴的,裡面的東西也很齊全。
物資這麼豐富,那明顯不是因為被同伴拋棄後困在這裡彈盡糧絕才尋死的。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並且這裡除了有滲入物之外,並沒有任何機關與防備,畢竟不是墓葬,只是一個聚居之所。他既然能進來,自然也有辦法再出去,哪怕沒食物了,他還可以退出甬道。這個世界雖然荒蕪,可還是有人煙的。大可以養精蓄銳一番,再等機會。
可他為什麼自殺在這裡?
湯豆翻看另一個背包,裡面全是些零碎的東西。還有一些看著毫無用處的玩偶,大概是私人紀念性質。如果是他把同伴的背包帶來,那他頂多把有用的東西全留下來,不可能把沒用的也背上,又不是力氣沒地方使了。
那就說明,另一個人成功和他一齊來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