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鎮邪’。
但不同的是,上次她一走入‘鎮邪’之中,便整個人倒地不起,要不是同伴帶著她跑得快,可能會直接死在那兒,可這次卻不同。她站在這兒,安然無恙,連剛醒來時頭痛欲死,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把她生生撕裂成兩半的痛苦也沒有再出現。
字還是那個字,功效當然也還是同樣的攻效。
可為什麼結果不同呢?
未必以前自己能是‘邪’而現在到不是了?可這不就反了嗎?明明現在自己才是鳩占鵲巢的‘邪靈’。
正想著,回憶起春夏醒來那一句,心裡一動。掙扎著從小丫頭懷裡落下了地,轉身跑進屋子裡去。
雖然只是小孩,但畢竟是女孩,梳妝鏡是有的。看到鏡中人,卻一時愣住。
那是她自己。
就像同伴醒來時嘀咕的,雖然小了很多,但從眉眼間看得出是她自己不會有錯。
同伴的樣貌變了,可為什麼自己的沒有變?
她心中突然冒起一個模糊的念頭,但這個念頭如流星飛逝一樣消失得太快,叫人抓也抓不住。
小丫頭見她怔怔的,有些害怕,小聲地問“姐兒?怎麼了?”
湯豆回過神,只問:“如今世道,有仙家嗎?”
小丫頭搖頭“……沒……沒有……遊方的術士到是有自稱的,衙門裡還抓過一回,查證都是騙人錢財的狗東西。世上哪真有什麼成不成仙的事呢……”
沒有?她微微鬆了口氣,但又更加糊塗。問“那現在是幾時?”
“還沒到晌午。”小丫頭連忙回說。
“不是,我問現在是哪一年?”
小丫頭有些害怕了,但還是畏畏縮縮地回說:“宣平十二年。”
湯豆心裡一動,她上過歷史課的。急忙追問:“誰做皇帝?”
小丫頭要哭結結巴巴:“就……就……就……今上……是……是……”可絕不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