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雖然說明了那些孤魂之所以會出現來找她,是因為辨別出了她是同類。
但也有了更無法解釋的問題——明明她是一個大幾百年後的人!
她發現,自己似乎是看到了更多的真相,可同時,也有了更多的、更大的疑惑。
比如,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再比如,湯家在這一切事端之中,是不是扮演著她不知道的角色?
更甚至,到了現代時,人與龐郎人到底誰的比例占了大頭?又是因為什麼,導致了最後的災難。
等等等等,這樣的疑問,許多許多。
她即理不出頭緒,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節。
她更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麼面對昔日好友……明明席文文什麼壞事也沒有做過,她那麼好……自己不可能把她當成仇敵。
道士見她盯著那些印記出神,有些意外,問她:“你看得見嗎?”他也只是在剛結完印之後,印子最明顯的時候,能看見一小會兒。但他看湯豆的眼神,分明比他看得更清楚。
湯豆聞聲抬頭看向道士。
在道士之前結印的時候,她就看到,他身上隱隱有別的樣貌——那是身形龐大的意識體,偏要屈居於相對矮小的身軀之中不得不蜷縮起來的樣子。
見她不說話,道士只是自我解嘲“我看不見,只能隱約感覺到一些。師父說是我天賦不好。”說完見她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紅著臉也不再多言,只是站在她前面,手中結印,嘴裡低頌。
湯豆聽了幾句,他念的頌是‘祝語’,就是為她祈福的意思。
但他借力的對象與湯白鶴教湯豆的不同。
湯白鶴教湯豆的是‘著八方英靈’,而這個道士用的是‘恭祈諸方神佛’。
湯白鶴以前說過,所謂的‘頌語’‘結印’這一整套,就是向別的不可見的力量借力的意思。讓它們幫自己辦事。
但同是借力,‘著’有喝令的意味,‘恭、祈’這兩個字明顯則更有求人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