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在水氏的事上,他比席文文多知道些什麼。
湯豆沒想一會兒,因為太過疲憊,就沉沉睡著了。
等再醒時,天已經大亮,看日光應該是下午了。
書房內一派靜謐。隔著屏風能看到大公子正在書架前的大桌後坐著,提筆寫著什麼。外間有個小道在燒丹爐,時不時傳來打扇子的聲音。
但這種寧靜很快就被打破,許多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大公子微微皺眉,小道立刻起身跑過去壓低了聲音問:“五姑娘在養病呢,什麼事如此吵鬧?”
有人應說:“公子令我們將凌大人府上的東西清好帶來了,但出了些事故,未能辦成差事。”
湯豆一下來了精神,保持著睡著的姿勢不動,豎起耳朵來聽。
小道進來低聲說給大公子知道。
大公子沒有應聲,只繼續寫自己的。小道會意,便躬身退出去。叫那個主理此事的下仆進來。
下仆低首垂眸小步進到書房,向大公子說起鑒天司不肯交還的事。
怕驚動人,聲音壓得很低:“盛喻說是物證理應封存。奴說,凌大人那裡多是觀中之物,不說術法書冊,就是法器法寶也是多不勝數。沒有被鑒天司留存的道理。若真照鑒天司所說,案子一日不破,東西便一目不能交還的話,那他的案子要是一世不破,清水觀的東西豈不是一世也拿不回來?”
小道問:“那他們怎麼說?”
下仆搖頭:“那邊只是不允。”
小道看向自己主家。
大公子一言不發。
下仆保持著躬身站著的姿勢,不敢動作。額頭上的細汗出了一層,滴到眼角也不敢去擦拭。神色忐忑,躊躇片刻跪伏下請罪:“奴辦事不力。”
等片刻之後,大公子頓筆收手之後才開口:“起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寫字的時候,不好說話而已。”表情到是十分的和氣。又問了下仆家裡妻子生了沒有“聽聞就是最近。你身為人夫又將為人父,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些。”
一聲聲都是暖心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