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並不太好,似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湯豆她們,雖然想要說什麼,但忌於在場這麼多軍士又是娘娘懿旨,並沒有多說。表情甚至也稱得上鎮定。
內官叫上他,大概是怕湯豆真的像大公子所說的那樣重病不治,還請他在車子上施展頌言,大公子施完頌文之後,說必須要同車一路護送著湯豆才行。
湯豆立刻想反對,但內官卻點頭答應了。
湯豆上了車,回頭冷冷看了一眼大公子,對方到並沒有因為她的挑釁而怒火,只不動聲色也上車來。
席文文看著他上來,如臨大敵,一時也不敢亂說話。
湯豆坐定後車子便要啟動。
但正要走,卻聽到身後吵鬧,湯豆伸頭看,是孔得意非要登上車來,可軍士卻攔住他不讓。
他便叫嚷起來,不敢說自己是孔得意,只大叫:“我是五姑娘的貼身下仆!”
得意洋洋地上了車,一看到大公子端坐在車中,冷眼看著自己,立刻轉身就要走。可是車子已經發動了。他只得低頭垂眸地縮到角落坐下,恨不得自己能變得無限小。
大公子沒有理會。閉目養神起來。但眉頭微微皺著,大概現在一切的發展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對於湯豆一行人已經脫離了自己的力量範圍還是感到有些不安。
但湯豆沒有任何動作。
車子駕駛得飛快,車子裡的氣氛格外詭異。
席文文忍不住:“你就不怕阿豆告發你嗎?”
大公子沒有理她,只轉眼看著湯豆說:“還不是怪我把你管得太嚴所以你大放厥詞。你自去告發,我請罪便是。你看最後她們是信誰?”
說著表情似乎有些厭惡:“人有時候很聰明,可有時候,總愛把人想得太好。我不過數近一月的時間,就救了這麼多人,誰見我都要稱一仙師。當我是個大好人,你又有什麼資本,來攀誣仙師呢?”
席文文氣結。
但也無法反駁。
一個人,一但有大善人的光環,就很難被隻言片語所傷。除非是所犯大奸大惡的滔天罪行,並且證據確鑿得如銅牆鐵壁,不然就別想了。可笑嗎?就好像只要足夠多的‘善行’,就能成為罪惡道路的通行證。
不過只安靜 了一會兒席文文就忍不住了,小聲問湯豆:“你說是什麼事啊?”
湯豆小聲說:“大概是皇帝死了。”
大公子未置一詞。但表情並不意外,看來他也已經想到了。
“皇帝死了?叫我們進來幹嘛??”席文文不解。她實在不知道湯豆是怎麼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