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文忍不住問:“你干爺是從什麼時候起就在皇后娘娘身邊的?”皇后對湯豆的關切比徐娘子都不差,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什麼事。
湯豆到不是很在乎。因為這些事根本不重要。
小內官想了想:“皇后娘娘剛入宮的時候,阿爺就在伺候,只是那時候還只是個小內侍,做的都是些跑腿的活計,後來阿爺因為做事勤勉,受皇后娘娘重用,再加上娘娘步步高升,阿爺也才漸漸有了今日。”
“那你知道當時皇后娘娘遇險時候的事嗎?”
小內官搖頭。
席文文回頭對湯豆說:“怕要問他阿爺才能知道了。”
湯豆忍不住:“你也太八卦了。”她已經不是原本的那個公良豆,身世什麼的壓根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席文文往床沿上一坐:“閒。”
老內官已經說了,船要行駛個五六天才到地方。
現在才剛剛開了一天半。
她要是不用什麼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就忍不住一直想著門的事。想著自己這一行,最後的結果可能是什麼,就會心情非常好。
她不喜歡心情不好。
確定湯豆沒事之後,她便出去甲板上幫人一起清洗血跡。死人都被拿袋子裝著,加了石頭之後丟到水裡去。一來是避免屍體留在船上腐爛,引起瘟疫。二來避免漂浮在水上隨波逐流,飄到港口去。
湯豆有點擔心她會嘔吐,但從窗戶向外看了一會兒,發現她還是很鎮定的。也是,她已經不再只是以前那個席文文了……她是見過血腥的。
看著她動作麻利地在甲板上奔波,湯豆有些出神。
有時候回想起在學院、在居住區域時的事,會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其實也不過三四個月左右而已。現在很多人已經不在了,在的人也已經面目全非。
她坐了一會兒,便見孔得意在外面晃,一會在和席文文說什麼,席文文大約是叫他旁邊,但他不肯,轉頭就跑。惹得席文文罵他,他也不理。跑到湯豆這裡來。
閒聊了一下,提到大公子有些感慨“屍首方才已經被人與這些被殺的人一起,墜到海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