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與她如常交談:“比你們是要曲折一些。”
“所以你非要找到門,到底想幹什麼呢?”
黎川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
不知道的人,遠遠看到會以為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嫌隙,而是至交好友。
之後兩個人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直行至了島中心那一片被四周高山所環繞的圓場周圍,隊伍里多數人都停下來不能再往前,繼續往內走的只有殿下、老內官、黎川和湯豆四人。
殿下從內官手裡接過香爐,一路捧過頭頂,奉到園場中間那塊通體血紅的大石前。
石前有個小台,上面放著一隻香爐,裡面燒的不知道是什麼,大概是上次封禪的時候留下的,似乎不畏風雨,也經得起年月並不熄滅。到現在,也只是隱隱有些頹勢。
而那塊石頭,也不知道是什麼石頭,石質半透明,裡面似乎有雲霧繚繞起伏,又似有鬼哭狼嚎。當發現有人走近,那些雲霧之中有一張張的人臉猛地顯露出來,全向一邊聚集。這大概就是水氏所鎮封的鹿氏族人。殿下雖然有些腦袋不靈光,但似乎膽子很大,只是腳下頓了頓,仍然走到了石頭前。
他用手中的香爐,將石前已經快燃盡的香爐替換下來。又咬破了手指,將自己的名字寫在石上。傷口一碰到石頭,血便像有靈一樣,突然從傷口浸出,飛快向四周蔓延,直至整塊大石都被血所覆蓋,殿下才將手指拿開。但令人意外的地,隨後那些血,卻突然從石面掉落在地上,一瞬間,一點血跡都無法留在石上。
內官嚇了一跳,連忙叫湯豆上前:“大約是要新任的皇后先來。”他這樣說。湯豆下意識地瞟了一眼黎川,
對方的表情很有些玩味。
湯豆沉下心,咬破了手指,回頭看其它人站得較遠,在石上開始寫自己的名字。一開始血液並沒有流出,直到她把兩個字寫完之後,那些血跡一直如凝珠一樣顫顫巍巍地依附在石面,即沒有蔓延開,也沒有浸入石中。
但石中的雲霧卻沸騰起來。
它們四處逃散,不知道要往哪裡去,拼命遠離這兩個血字。
是害怕嗎?湯豆想,鹿家做過什麼,它們自己最清楚。現在大概感受到了人類的務在,害怕對方向無法反抗的自己復仇,才會這樣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