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白鶴又喘著氣跑回來了。進門沒頭沒腦地說:“家裡沒人。都去周年慶了。”說完看著湯豆。頓一頓:“要不,我給他們打電話去。”轉身又跑。
水木生指著放提燈的祭台喊:“你手機在這兒呢!”
水白鶴一摸口袋,又跑回來,拿起手機,手都在抖。通訊錄按了幾次都按錯,終於接通了,第一句話幾乎是用喊的:“祠廟裡的姑奶奶醒過來了!”
……
“就剛才。”
……
“她正看著我呢!”
…………
“是真的!水木生把她弄起來坐著了!不是,不是他胡鬧,是真的醒過來了!眨眼了!”
……
“又眨了!”
湯豆:…………
“試有沒有呼吸?她看著我呢我怎麼試?”水白鶴是崩潰的,老遠就伸出一個指頭,一步一步蹭過來,在湯豆的注視下,伸到她鼻子下面。試完飛速彈開:“有!有呼吸!”聲嘶力竭。
…………
水木生非常同情看著她,對湯豆說:“她是我姑媽。不好意思啊,她腦子有點問題。”和小大人一樣。
湯豆想說話,但太久沒說話,發不出聲音來。掙扎了好久才問出:“你是誰?”
水木生話很多:“我爸爸叫水白龍,我媽叫李觀風。”
李觀風?是陌生的人名。
水木生指著旁邊的小狗人:“這個是我好朋友,周小平,我們都叫他阿汪。我們在一個學校上學,讀三年級。不過四年級我就不在這兒讀了,我們龐郎人是要修道的。”
阿汪輕聲細氣:“我要做科學家。”
“你做不了科學家,只有普通人才做科學家。我爺爺說了,龐郎人是要修道的。”
“可以的。”
“不行!”
阿汪很委屈,耷拉著耳朵,但非常固執:“可以的。我問了老師。又不是每個龐郎人都非要修道不可。那,那九年級的張麗麗也是龐郎人,她就沒去清水觀入道。還有,還有……那個,之前那個上天的太空人,也有一個龐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