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剛發現出,他就聽見身後叮一聲,沈銀雙頭提著冒熱氣的早飯,出現在後頭,「你先吃點早飯吧,一會兒醫生上班了應該還要再配點藥什麼的,你就先待在醫院吧。」
「奧。」陳寐接過一袋早點,打開一看是熱乎乎的豆腐腦,再打開一看,「鹹的?不應該是甜的嗎?」
土生土長一南方人,陳寐沒親眼見過胡辣湯底的豆腐腦,甚至還飄著蔥。
沈銀反應過來,換了一邊遞給他,「這個是你的。」
「你們都吃鹹的?」陳寐再一次表示驚訝,「好吃嗎?」
「嗯。」沈銀蓋好蓋子,系好袋口,對豆腐腦是甜還是咸並不感興趣,「我先回去一趟,你有事的話直接打我電話就行。」
一天一夜沒回家了,沈銀剛順路去菜場買了點菜,還給沈喆和爺爺帶了早點。
「行。」陳寐擺擺手與他告別,「那你路上小心。「
沈銀走後,他就默默地坐在走廊處吃早點,餓了整整一夜他感覺自己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吃到一半,突然想起不知上部戲的片酬減去違約的金額的話還剩多少,他打開銀行帳戶查詢,瞬間就傻眼了。
「餵?」許沉懶洋洋的聲音似乎並沒有睡醒,「誰啊?」
「陳寐。」陳寐言簡意賅,「我錢呢?」
「什麼錢?」許沉翻了個身看眼來電顯示,「哦是陳寐啊。」
「上部戲的片酬呢?被扣完了?還是沒到帳?」陳寐看著卡上僅剩的五十萬陷入了沉思。
「奧那錢啊。」許沉稍微清醒,「都賠了,你知道的現在品牌方都謹慎,哪怕你這些算不上違法行為,但是他們鑑於後期的品牌效應和市場前景,只能以先前合同簽訂的方式和你解約,好的品牌方倒也不追究後續,但那些仗勢欺人的品牌方硬說是我們違約在先需賠付一定的違約金。」
「合同上也沒明確說是哪些違約行為啊?」陳寐有些氣憤。
「一切解釋權歸他們所有。「許沉嘆氣,「你就省省吧,在鬧下去打官司各種負面新聞若是再出現,指不定你就得遭全網抵制了。」
「靠!」陳寐憋不住罵了個髒字,不服氣道,「憑什麼啊?他們說違約就違約?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他們,我沒有違約!」
「得了得了!」許沉徹底清醒了,「商人就是那樣,無利益不成人嘛。你別一大早就在我耳邊咋咋呼呼的,這些天單是你那些事兒我就忙得不行。」
「你也可以不管我。」陳寐白眼。
「別亂說。」許沉掀開被子舒展身體,「我是你經紀人,也算你半個老闆,怎麼對你老闆說話呢?」
「哼。」陳寐輕哼一聲,「你和李總好上了?她真要為你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