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了,本以為只有一人溺愛著這小貓,誰曾想它享受著三份的溺愛。
沈銀無奈地看他,哭笑不得,「這幾天,阿喆餵它小魚乾,我餵它貓條,你餵它凍干,再餵下去它估計要承受不住了。」
「啊?」陳寐仔細一瞅袋子,這麼一看他好像確實胖了不少,低聲說道,「我想讓它多吃點的,之前他那麼瘦小。」
恰巧他們都是這麼想的。
可以見得,相較於沈喆是口是心非的溺愛,陳寐就是實實在在的溺愛,而沈銀的話,勉強算是有節制的溺愛。
貓貓太過可愛,誰能拒絕呢。
「那以後袋子的飯我們要適當的規律些,也要控制好量。」沈銀提議道,為了袋子的健康,這是最佳的方式。
「好!」陳寐贊同,「凍干就當它們的餐後小零食。」
「小魚乾就是它們聽話的獎勵!」沈喆附和道。
「貓條就是……」聽著沈喆和陳寐昂揚的聲音,對上他們堅定的眼神,沈銀頓了頓,輕咳一聲繼續道,「貓條就是他們的開胃小甜點。」
「沒錯!」陳寐伸出手示意他們搭上來,中氣十足地像是在宣誓,儀式感滿滿地道,「為貓貓健康,禁止溺愛!」
沈喆踮著腳雙手握著陳寐的手,應和道,「不溺愛!」
沈銀被迫將手搭在上面,在陳寐期許的眼神催促下,不情不願地輕聲複述道,「為…貓貓健康,禁止溺愛。」
聲音越來越小,「我還以為是什麼蚊子在叫呢,嗡嗡嗡的。」陳寐故意調侃他,怕他抽回手立馬將餘下的手放了上去,緊緊地攥住,上下晃動幾下後,不舍地拿開。
後勁十足地回味著沈銀手的觸感,沒怎麼和他牽過手,剛才那麼一摸——他的掌心似乎比他大些,也更加結實,估計是經常勞作的緣故,和陳寐光滑細嫩的手相比,他就更有紋理感,還有些粗糙,甚至還能感受到掌心的薄繭。
他居然很喜歡那種感覺,再一次聯想到他的背,骨節分明的手,那富有顆粒度的糙感,配上他的臉……
靠,陳寐羞恥地低下頭,不自然地捏捏耳垂,他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又在對他意/淫。
「咦?」沈喆扯著陳寐的衣服,一臉困惑地道,「阿寐哥哥的耳朵怎麼這麼紅?是剛剛蚊子叮了嗎?」
天真的沈喆沒聽出陳寐的潛台詞,真當是有蚊子地看著陳寐,氣憤地道,「蚊子太可惡了,居然敢咬阿寐哥哥!」
「是…是啊。」陳寐不敢正視沈銀,裝模作樣地撓撓耳垂,「是啊,真癢。」
莫名其妙,沈銀看著他從自己身旁經過,緊盯著他的耳垂,沒有鼓包。
哪來的什麼蚊子?這分明是冬天。
故作從容地經過沈銀,一進屋陳寐就將頭埋進枕頭裡,低聲嘟噥道,「好丟臉!好羞恥!」
但願沈銀不知道自己的荒誕黃想法。跑到衛生間,他拉上窗簾,以防萬一地又鎖緊門,蹲坐在馬桶上不爭氣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面色潮紅,唇角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