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後,溫越順利拿到染髮劑,抱著貓躲進了衛生間。
他摘下帽子,因為髮根的黑色越來越多,他已經很久沒在人前取過帽子了,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帽子,並用幾個夾子將帽子牢牢固定在頭頂。
「對不起呀小傢伙,只能拿你做藉口了。」他接了一盆水,擠出染髮劑塗在頭髮上,幾個小時後,發色重新變成了金色。接著,他又將小貓黑色的毛髮也染成了金色。
「哥哥以後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有我一口飯吃,就絕對餓不著你。」他親了親小貓金燦燦的頭頂,將水盆收拾乾淨,將剩餘的染髮劑藏進了柜子里。
把貓放進籠子裡後,溫越拿過膠帶將全身的貓毛清理乾淨,走出了門。
周五晚,陸家城堡燈火通明。
花園裡,三三兩兩的奴隸邁著短促的步伐端著水盆穿梭而過,偶爾傳來細碎的交談聲。
管家胡德依舊穿著萬年不變的白襯衫配燕尾服,眉毛常年皺著,快要和這幢威嚴又莊重的城堡融為一體。他在廚房數落完兩個做事笨手笨腳的奴隸,等晚餐按照標準不出任何差錯地擺在餐桌上,又檢查了一遍大人今晚可能會用到的房間,這才放心地來到城堡門口迎接。
「那邊在做什麼!」胡德目光犀利地看見內院裡有人在拉扯,是兩個奴隸。他看了看手腕上的錶盤,大人馬上就要到家了,他不允許最重要的正餐時間在自己手裡出任何紕漏,拿過鞭子立馬走了過去,「立馬停手!我再說一遍,立馬停手!」
兩個奴隸被拉開,一個是古特,另一個叫古傑。
「古傑?」能被安排負責外出採買的奴隸往往有些資歷,胡德熟悉,但對另一個沒有印象,「你叫什麼?」
「我叫古特。」經過剛才一番推拉爭執,古特粗紅著臉,「是古傑的弟弟。」
「我現在沒空處理你們兄弟之間的矛盾。」胡德頻繁翻轉手腕看表,給了兄弟倆一人一鞭子,「如果想打架,我明天會派人騰出一間地下室,讓你們兄弟倆好好打,現在立馬給我滾出花園。」
古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反倒是古特,急得滿頭是汗,好幾次伸手想把哥哥拉下去。
胡德察覺到這對奴隸兄弟不對勁,用鞭子點了點古傑,「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哥……你別說,求你了。」
「閉嘴。」胡德又給了古特一鞭子,「我在問你哥哥。」
兩鞭子抽下去,古特已經痛得冒冷汗,蹲在地上,懇求的目光看向古傑。
胡德來到古傑身前,隔開兄弟倆的視線,「古傑,你是我一手調教起來的奴隸,正是因為信任你,才把外出採買的任務交給你來做。身為一個奴隸,欺騙管家是什麼後果,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