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見男人認真反問,裝出篤定的樣子:「他或許會怪罪您。」
「哦,原來你們陸大人會怪罪我啊。」申珂煞有介事地點頭,「可是小奴隸,你剛來可能還不知道,你們陸大人曾經就在這個靶場,就在你站的這個位置,給我送過三個omega。」
「你要不要回頭看看,你身後是誰?」
溫越看見貴族戲弄的笑容,知道自己的謊話被識破了,驚慌地轉過頭,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站在不遠處——
陸御權。
來人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正凝視著他們所在的方向。
「御權。」申珂打了聲招呼,將槍遞給他,「那邊都處理完了吧?快,來幾發,讓我見識見識聯邦第一alpha的槍法。」
「今天太累了,你玩吧。」陸御權西裝還沒來得及換,和希戴打了招呼後坐下,點燃一根煙咬在嘴裡,看樣子是真不準備參與了,他指了指溫越,「你……」
溫越抬頭望過去,屏著氣等待陸御權的吩咐,他甚至從余光中看見申珂望了過來,那種如有實質般的目光讓他感到噁心無比。
溫越閉上了眼睛,在內心祈禱。
看在那天晚上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吧……
雖然那天晚上,或許陸御權根本就沒認出他來。可溫越此時此刻,除了在內心禱告,別無他法。
只見陸御權抖了抖菸灰,「你去把涼掉的咖啡撤了,重新上三杯。」
「是。」溫越長舒一口氣,總算有機會離開片刻了,他實在不想和這個企圖猥褻自己的alpha待在同一個下。
申珂望著向小廚房走去的背影,有點沒摸清陸御權是什麼意思,旁敲側擊道:「小奴隸長得可真對我胃口啊。」
指尖的煙已經燃到了盡頭,陸御權眯了眯眼,目光也跟著落過去,視線中金髮奴隸鑽進了小廚房的門,只留下一閃而過的背影,他淡淡問:「合你胃口?」
「我最愛這一款,你知道的。」申珂挑了挑眉。
陸御權其實一點也不感興趣申珂愛哪一款,但腦海中卻突然跳出一個畫面——
陸御權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這個金髮奴隸是在陸家城堡里,他摔跪在地上,瓷白的皮膚散發著瑩瑩的光澤,殷紅的雙唇像過了水的櫻桃,一雙眼睛更像藏品級的寶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