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私心只是一小部分,溫越內心也的確非常擔憂顧玉。
陸文柒叫來醫生替溫越處理了傷口。
「會留疤嗎?」
「不會,孟夫人請放心,這只是一點小傷。」
「那就好,弄完之後把何彬叫過來。」
「是。」
溫越想到之前,每次都是婕阿姨帶上何叔叔來郊外農場給他做提取,又能見到熟人了,他期待地望向門外。
沒過多久,叫做何彬的醫生走了進來,看見溫越後面露喜色。
「何叔叔!」溫越看見熟悉的臉龐也興奮地叫出聲。
今天是什麼日子,竟遇到了一個又一個熟人!這是溫越被賣進陸家後,很久不曾再感受過的「活著」的感覺,實在是太開心了。
溫越直到這一刻才覺得,原來他還沒死,他還活在這世上。
冷硬的槍口曾抵上他的腦袋、沉重的軍靴曾踩踏他的臉,還有令人噁心的咖啡香、貴族alpha溫熱的指腹以及管家惡狠狠的巴掌……他以為他要從此死在陸家了,不是身體死掉,而是心。
……
「提取腺液素之前還是先做一個全身體檢吧。」陸文柒畢竟見過溫越在陸家的樣子,很難不懷疑他的身體吃不消,「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陸御權後來沒有為難你吧?有什麼難處要記得和我說。」
「我……」溫越回過神,他現在的確還面臨很多難處,想了想,這裡都是知道他黑奴身份的人,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乾脆直言道:「的確還有事需要麻煩您……我母親失蹤、祖父去世,當初抓我的人想用高價把我賣出去,於是把我的頭髮染成了金色,賣給了陸家,所以直到現在陸家還不知道我是黑奴,要是被陸御權知道這件事,恐怕我……」
陸文柒提著心問:「你想讓我從陸御權手裡把你要出來?」
「不,不是的。」溫越搖頭,「我想讓您幫我購買染髮劑。」
他並不覺得陸文柒去要陸御權就能同意,更何況就在今天,陸御權還警告了他,讓他不要忘了自己究竟是哪家的奴隸。
要是讓陸御權知道他剛去一趟孟家,孟家回頭就找陸家要人,溫越毫不懷疑陸御權會讓胡德再給他一巴掌。
現階段他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陸家,隱藏好自己黑奴的身份,所以染髮劑就成了最關鍵的東西,古特是絕對不能再連累了,只能請求陸文柒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