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話題中心的溫越此刻只是木楞地站在一旁,他已經被真相擊潰了,嘴中喃喃著什麼,呆傻了般,哭泣著不發一言。
陸文柒無法理解,既然陸御權如此厭惡溫越,不是眼不見為淨最好嗎,為什麼又阻止他將溫越帶走!
她跳腳指責:「可是對他而言,你現在就是最危險的人!」
「那是剛才。」陸御權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眼神卻陰惻惻:「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真相,我信了還不行嗎,這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當然要好好款待。」
「你!」
陸文柒自然不信陸御權口中說的好好款待,他只是想繼續折磨溫越罷了。
陸文柒覺得自己遲早會被陸御權氣死,她搬出顧潔道:「你最好是聽進去我說的話,而不是只想和我對著幹。溫越我一定要帶走,既然你母親託付了我,我就一定要好好照顧他……」說完她撞開陸御權,強硬地牽起溫越的手,將人帶離。
陸文柒直到將溫越帶出利亞花園,朝身後望了望,沒有看見陸家的人,才徹底地放下心來。
雖然陸御權口中說著溫越不能離開陸家,可她發現了,在提到顧潔時,陸御權皺了皺眉,最後果真沒有再阻止。
……
直到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遠處,陸御權站在花園中央,嘴角扯出的假笑慢慢消失,凝著的眸子也蘊出一片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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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全權接管(修)
三天後,利亞花園。
偌大的書房一片漆黑,窗戶被掩得嚴嚴實實,伸手不見五指。
周樺京踏進書房好半天才適應昏暗的光線,看見陸御權窩在沙發里,他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什麼事急著叫我過來?」
「你知道FAC腺液缺失症嗎?」陸御權的聲音有些沙啞。
周樺京首先想到的是希戴。
聽說希戴的葬禮昨天晚上才結束,陸御權和申珂在那邊守了兩天,總統希核更是推掉政務出席了喪禮現場,他沉聲道:「希戴他……御權,節哀。」
只見陸御權垂眸,隱藏住眼底的情緒,只是問:「R型呼吸系統病症的發病症狀,和FAC腺液缺失症的症狀非常相似,對嗎?」
周樺京一愣,意識到陸御權並不是想說希戴的病和他因病去世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