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溫越沒了退路,手心直冒冷汗,胳膊抵著牆,別過臉。
短短几秒鐘,腦子裡甚至連陸御權會用什麼殺人方法都想到了,他還思考要是他被殺放血,提取了血液中的全部腺液素,能供陸御權活多少年。
alpha的身形要比omega高壯很多,更不要說陸御權這種頂級alpha,擁有著操控一切的力量,在打鬥中甚至只需釋放信息素就能讓對手敗下陣來。
溫越感覺頭頂有陰影壓下,緊接著呼吸一沉,alpha伸手捏住了他的下頜。
和往常不同的是,這次的力道並不重。
「你現在,在想什麼?」陸御權問。
「我……我在想。」溫越緊張到口乾:「你會殺了我嗎?」
「殺了你?我怎麼敢殺了你?」陸御權的拇指從omega臉頰滑過,指腹的觸感細膩如綢,「我當然不會殺了你……不過,你知道腺液素可以從哪些地方提取出來嗎?」
溫越結結巴巴道:「眼淚、血液……」
「還有呢?」陸御權的瞳仁深沉得仿佛能吸附一切的黑洞,將溫越牢牢盯死。
「還有……」溫越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他覺得那或許是個即將引爆的炸彈,他不敢觸碰。
「你那天不是問我在做什麼嗎溫越。」陸御權的手掌逐漸用力:「為什麼現在不敢回答了呢?」
男人說話仿佛惡魔囈語。
「我不知道……你別這樣……我真的不知道。」任由溫越再不想回憶,那天陸御權撞門而出的畫面依舊跳進了腦子裡,那砰的一聲巨響,那清晰的吮吸聲,以及事後的嘔吐聲。
怎麼會不知道呢,猜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只是那太過於荒謬了。
溫越只要想到就一陣惡寒,所以後來下意識將這段記憶完全摒棄在了腦後。
……
陸御權見omega臉色發白,蹙眉將人一把放開,理了理皺亂的袖口,最後出言警告道:「從今以後,我不管你要做什麼,但是不要離開城堡。」
說完也不管溫越什麼反應,直接轉身離開。
嚴寒大雪。
這樣的天氣陸家老宅卻迎來了不少親朋好友,多了些人氣,陸政仁很是高興,他一手端著酒杯,攏了攏老友的肩膀,叫道:「御權,快!來敬敬你孟叔。」
陸御權端著紅酒款款而來,笑得溫潤:「孟叔,敬您。」說著又朝陸政仁舉了舉杯,笑容不達眼底,冷漠道:「也敬您老人家,感謝我的好祖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