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成了個破布娃娃,嘴角被拉扯到最大,被迫承受alpha手指的攪弄。
直到溫越整張臉爆紅,喉嚨因咽不下口水而劇烈咳嗽起來,陸御權鬆開對溫越的鉗制,將指頭抽出,離開口腔前勾出儘可能多的津液。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溫越蝦米似的弓著背咳得昏天黑地,許久才緩過來。
撿回一條命,他轉身就想破口大罵:「陸御權你!」可當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卻徹底呆愣住,忘了自己要罵什麼——陸御權將在他嘴中攪弄過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口腔。
溫越很難描述看見這一幕的震驚,那種荒謬感,即使之前他就知道,或許陸御權撞門而出那天就……可那時他眼睛蒙著紗布,遠遠沒有此刻親眼看見來得震撼。
陸御權咽下津液,一瞬間感到全身通體舒暢,窒息感消失,心臟的刺痛也逐漸減弱,他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充足的氧氣順著血液來到五臟六腑,總算找回了一些狀態。
但是,在FAC腺液缺失症得到有效控制的同時,有什麼變得不一樣了……
陸御權感到從老宅回來開始,自己一直平穩維持的易感期狀態突然開始崩盤,身體正在詭異且不受控地陷入高熱,後頸的腺體源源不斷地釋放出高濃度的信息素……
控制不住,咽下溫越的津液後竟會完全控制不住。
這是為什麼?
陸御權難耐地轉動脖子,緩緩抬起腥紅的眼朝溫越望去。
只見溫越正喘息著,企圖伸手掐擰自己的後頸腺體,因為那塊凸起在大量alpha信息素的侵入下變得又燙又癢。
陸御權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咽下溫越津液開始無法控制易感期,大量釋放信息素時,早已進入發.情期初期的溫越因被高濃度的alpha信息素包裹,頓時痛苦地抱住了自己。
「陸御權……」眼前只有一個人可以求助,溫越怕極了,他汪著一雙淚眼問:「我這是怎麼了……」然後又自己回答了自己:「發.情期……對……我發.情期到了。」
兩人的目光陡然在空中交鋒。
溫越沒想到的是,他所求助的人,此刻已經徹底進入了易感期,alpha多年來引以為傲的對易感期的控制,只是將每一次應該正常釋放出去的信息素壓制在了體內,積聚成了一個巨大的欲.望溝壑,終有崩裂的一天。
這一天到來了。
就是此刻。
溫越捂住嘴巴,儘可能地控制自己不呻.吟出聲,看著眼前這個像野獸一般的陸御權,不,不是像,或許就是——
因為就在下一秒,就在溫越察覺到危險,想躲避的一瞬間,陸御權狠狠撲了過來。
溫越被壓住動彈不得,感到後頸一陣刺痛,而後衣褲盡數被大力撕開。
眼前一道眩暈的白光閃過,omega徹底暈死過去。
爽快、疼痛,各種感覺糅雜在一起,讓溫越昏睡又醒來,醒來後又再度昏睡,分不清白天與黑夜,只知道自己置身於一個alpha信息素飽和的容器里,被人翻來覆去地擺弄。
omega也從最初的對於alpha過於強大的信息素的恐懼,慢慢地變為了熟悉,身體逐漸開始接納,任由這道陌生的alpha信息素入侵自己,直至到後期,omega的信息素開始主動攀附、纏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