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越雙手交握,蜷縮著手指,緊張問:「是有什麼事嗎?」
胡德蹙著眉,直奔主題嚴肅道:「孩子出事了。」
兩人都心知肚明這裡的孩子說的是誰。
溫越心陡然跳到了嗓子眼:「淮樂嗎?」
「您見過孩子?」胡德狐疑地轉過頭,他像是想起什麼:「是上次節目錄製嗎?」不然怎麼知道孩子的名字,要知道溫越從未見過孩子一面。
「你怎麼知道……」溫越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陸家怎麼會知道他在電視台工作!他惱火道:「陸御權派人跟蹤我!?」
胡德先行沉默下來,這的確不好解釋。
畢竟這是事實。
陸家所有人都知道溫越的行蹤,某種程度上,利亞花園所有人都知道自家大人從未忘懷過,即使溫越離開了,在此後的五年裡,陸御權也從未放棄過調查溫越的消息,並安排專人定期上報。
胡德再度想到那天,陸家父子倆從溫越的房間裡走出來,一個思念愛人,一個思念母親,何其可憐。
胡德為自家大人抱不平:「如果您覺得那是跟蹤,我無話可說,但至少大人這麼多年從未打擾過您!」他決定把一切真相捅穿:「大人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這麼多年他從未走出來過!他根本忘不了您!」
溫越臉色難看:「我不想聽這些,你直說孩子的事……」
「不,您應該知道。」胡德打斷溫越:「還有更多……陸家的確從始至終就知道您在電視台工作,並且不止這些,如果我說正是因為知道您在那邊工作,大人才給淮樂報名了比賽,也正是知道您那天上班,大人才會在那天特意趕去接淮樂呢!」
溫越臉色煞白,他死死咬住唇:「閉嘴!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說了我不想聽這些!孩子到底出了什麼事你直接告訴我!」
胡德想到還躺在病床上,期盼著見到母親的淮樂,終是道:「今天是母親節,淮樂為了給您買禮物,一個人偷溜出了幼兒園,在路上發生了車禍……」
「車禍!?」溫越臉色煞白,攀住座椅差點站起來。
「對,現在正在聯邦第一醫院的病房裡。」
胡德看向後視鏡,心酸解釋道:「其實淮樂以前從不敢在大人面前問起您,現在或許已經到了懂事的年紀,他太想您了,常常在家裡提到您……再加上前段時間,大人答應了帶他去找您……估計孩子心裡想著提前給您準備禮物,才遇到這種事。」
溫越滿臉焦急擔憂。
孩子還這么小……怎麼能出車禍呢。
他得多痛多難過啊。
溫越想到自電視台第一眼見到淮樂後,每當晚上思念時,他總是將節目視頻拿出來重溫,小孩的一顰一笑,總是讓他心中無比柔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