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煞風景!溫越白了一眼,從陸御權懷裡鑽出,抱著電腦出了利亞花園。
……
陸御權目送溫越離開後,將胡德叫到了書房。
「大人,已經查到幕後主使了。」
胡德將一份文件遞給陸御權。
陸御權接過後一目十行,冷然道:「膽子夠大,我倒是小看他了。」
文件中陳列著有關淮樂輿論事件的所有線索,從最初匿名爆料網友的身份信息,到後來的網絡輿論助推黑手,以及最後的幕後主使,全都查了出來。
文件中一個個人名,或陌生,或熟悉,全都沒能逃過陸家的搜查。
胡德皺著眉頭:「申先生為什麼會做這種事……再怎樣也不該衝著一個孩子下手,什麼事值得讓他如此恨陸家?」他有些不解:「還有,說他恨吧,做事又沒徹底做絕,按理說他也算知道實情的人,卻並沒有把所有真相公之於眾,只爆了些不傷及根本的事,實在是想不通……」
比如那些傷及根本的,那些會讓整個聯邦轟動的真相——溫越是個黑奴omega,陸家掌權者、聯邦秘書長陸御權的愛人,是個黑奴。
申珂卻並沒有爆出來。
陸御權冷嗤一聲:「因為他知道無論是什麼事,都動搖不了陸家。相反,如果真將所有事都爆了出去,只會讓陸家反撲,到時候申家承不承受得起,那就是後話了。」
「他只是想報復我之前動了申家的事,想看我為了淮樂的事焦頭爛額,卻又不想真正惹怒我,以為只是動動小心思,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至於拿他怎麼樣。」陸御權目中閃著狠厲的光,「但他應該想不到,無論是淮樂還是溫越,但凡碰了……我都要讓申家吃不了兜著走!」
……
周末台里加班的不多,溫越到點和陸御權發了條信息,等陸御權回「到樓下了」,才急忙收拾好東西下樓。
電視台側門,溫越戴著口罩,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確認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一溜煙跑至陸御權車邊,飛快上了車。
陸御權見溫越上了車還在呼哧呼哧喘氣,無奈道:「不用這麼害怕,以後不會再發生那種事了。」
溫越摘下口罩,深吸了幾口氣:「你之前也說以後不會,結果第二天我進利亞花園的照片就被放在了網上,還好沒被拍到正臉,不然就完蛋了。」
「那是以前。」陸御權握了握溫越的手:「我今天去了一趟申家……」
溫越好半天才琢磨過味兒,腦子裡有個念頭浮現,不確定問:「你的意思是……淮樂的事,是申珂做的?」
陸御權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