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腳還在動,商冉月和霍菁兩人卻已經逐漸到達極限,雨瀟其實也開始頭暈目眩,但是她不想在這裡倒下。他說過,除非她的體能可以和男人持平,否則,她連淘汰賽都過不了。
十分鐘後,商冉月兩人應聲倒地。安俊陽淡然的聲音再次響起:“衛生員,把她們兩人抬走。”
一直跟隨的衛生員快速把商冉月兩人抬走,沒有倒下的人還在繼續。而雨瀟在聽到那個磁性渾厚的聲音時,朦朧的雙眼漸漸有了焦距,繼續挑戰自己。
可是她那麼努力想讓自己堅持到最後,卻敵不過自己渙散的意識。在她倒下之前,還在繼續的人僅剩五個男兵,其實她已經做得很好了,這也是安俊陽在心中給她的評價。
極限越野,讓安俊陽對這支部隊有了大體了解,他之所以一開始就那麼苛刻,也是間接在為戰鷹尋找可用的人才。經過一晚的長跑,他還是有中意的幾個男兵,但是他還需要通過後面的訓練再觀察一下。
一場突如其來的極限測試,暴露出來的問題太多,除了少數幾個人可以勉強過關,安俊陽對他們的素質都很不滿意,但這畢竟不是自己的隊伍,他也不可能越權多說什麼。
之後的訓練漸漸變成了技術訓練,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展現某些選拔需要的東西,讓雨瀟自己可以做到心中有數。他總是在不經意間就交給她一些訣竅,即使不明說,雨瀟也知道他隱形的教學只是為了她一人。
短短的二十天,對於雨瀟和俊陽兩人,就如白駒過隙,對於其他隊員卻是度日如年。
原本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最終還是決定正式跟她道別,想到她那失望的眼神,他會揪心。苦了自己傷了她的事,他決不願意再做一次。
“我馬上要離開了,以後就要靠你自己,如果可能,半年後我在戰鷹等你!”俊陽的道別很直接,卻也戳中重點。
“我知道,我一定會拼盡全力通過選拔,然後一步步走向你的世界。”雨瀟堅定的眼神中飽含著濃烈的不舍。
“我走了,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為你安排的訓練任務有些重,但是那點訓練量在戰鷹根本不算什麼。不管如何,在訓練的同時也要顧全好自己,要是我見到你時,你不好,我決不饒你,知道嗎?”嘴上說著狠話,鋒利的眸光卻早已溫柔如水。
“我知道。”雨瀟狠狠的點頭,踮起腳尖,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刀削般俊俏的臉龐,慢慢地描繪著他的輪廓。
看著她那專注的眼神,俊陽不覺看痴了,雙臂一展,把她圈入懷中,厚實的唇霸道的貼上她的柔軟。他的吻霸道中帶著細膩的溫柔,還帶著不易察覺的不忍與期盼。
雨瀟沉浸在他纏綿的親吻中,雙手不由自主摟緊他的脖頸,享受著這特殊的離別之吻。他的自控力一直很好,雖然遇到雨瀟總會大打折扣,但是他還是知道如何把握分寸。深吻之後,俊陽殘忍地推開迷戀其中的女人,決然轉身。
遙望那漸漸模糊的身影,雨瀟默默的為他送別,不舍又怎樣,這是她以後必須經常面對的分離場景。既然選擇這條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就不僅僅是聚少離多,有可能是生命,但是她決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