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陽冷靜的觀察這個山村,看到有人家的房屋裡掛著土槍,以及獵捕的野獸。他敢肯定這些村民都會自己知道火藥,精明的他找到了可以製作炸彈的突破口,果斷的向山鷹匯報。
“去吧,吸引火力的事情交給我們,製作炸彈就靠你了。”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哪裡會不了解對方的意思,山鷹立刻就同意了安俊陽的提議。
安俊陽再次快速穿梭,身上的那些傷還不足以限制他的行動力,更何況他的意志力和爆發力是最好的。他的目標,就是找到那些村民剩餘的硫磺和現成的木炭粉。
果然不出他所料,幾分鐘的時間他已經收索了足夠的硫磺,木炭粉的數量顯然沒有達到他的需求,所以他還繼續穿行在每間屋子。東西收集的差不多,他帶著那些物品找了相對隱蔽的叢林,然後開始燒草木灰。
要想成功製作黑火藥,除了有硫磺和草木灰,他還需要硝酸鉀。而他並沒有攜帶現成的硝酸鉀,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來提取這種成分,草木灰就含有大量的硝酸鉀。
他深呼吸幾次,把外面的槍林彈雨拋到腦後,專心的製作他所需要的炸彈。負責吸引火力掩護他的山鷹等人,再次受到重創,但是他們頑強的與對方周旋,為安俊陽爭取足夠的時間。
為了提高這些自製炸藥的威力,安俊陽花費了更多的精力和時間,當他帶著制好的炸藥出現時,那輛裝甲車正從那些村民的身上碾壓而過,然後退回再壓過去。
那些無辜的人被碾成了肉醬,恐怖分子卻笑得更加張狂,笑得狼心狗肺。看到這樣的場景,安俊陽的眼睛一片血紅,如同地獄重生的惡魔。他的戰友們其實已經要達到極限,可是他們在繼續戰鬥,受傷最嚴重的暗鷹和水鷹根本無法移動,只能在原地狙殺敵人。
“啊!”眼睛血紅的安俊陽護著身前的炸彈穿梭在槍林彈雨中,他現在只看得見那輛沾滿無辜鮮血的裝甲車,他心中只有一個意念“炸掉它!”
恐怖分子的零散人員發現他手中的炸藥,將槍口調轉狂奔的他,十幾支槍一起向他射擊,“嘭!”“嘭!”任他速度再快、反應再靈敏也有中槍的時候。一槍射進他的肩頭,一槍打在他的肋骨,一槍打入他的腹部,反正除了護著炸藥的地方沒被敵人打到,他幾乎遍體鱗傷。
但是,他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疼痛,眼裡的血色更濃,手中的炸藥抱得更緊,他的腳步並沒有停下來。此刻的他,就如同鐵人一般根本不怕子彈的射擊,只是朝那輛讓他恨之入骨的車跑去。
恐怖分子被嚇傻了,他們見過不怕死的,但是他們也許從來沒見過被槍打成那樣,卻還可以站著的人,更何況他還在繼續奔跑。山鷹他們的意志力也是極強的,即使身受重傷、無法移動,他們仍然在遠程狙殺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