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陽有些疲憊,但是他的回答聲在寂靜的沙灘上還是清晰無比。“報告教官,我們是狼、是鷹、是龍。”
得到這樣的回答,凱爾特再次下令將他沉入海水中,然後拉起來,照例在他的腹部送上幾棍。等他腹部的積水吐出之後,他還是重複那句話:“報告教官,我們是狼、是鷹、是龍。”
雨瀟不忍再看那一幕,緩緩閉上雙眼,暗暗的做了好多次深呼吸,以此來平復心中呼之欲出的衝動。其他Z國隊員眼中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此時,另外六名隊員已經可以肯定,安俊陽才是他們真正的隊長。
“繼續吧!”俊陽的聲音依然清冷。
同樣的虐待下,凱爾特得到的答案依舊沒有改變,看著冥頑不靈的安俊陽,凱爾特教官再次選擇了增加時間。
“垃圾終歸是垃圾,就算你通過初輪淘汰賽,也還是一個不成器的垃圾!這一次我要把你沉下去七分鐘,這已經超出你生命支撐的極限,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勸你最好承認自己是膽小鬼,自動退出比賽,面子沒有了,至少命還可以留下!”
安俊陽對凱爾特的諷刺充耳不聞,眼睛一片清明,眸子掃過他有些猙獰的面孔,緩緩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周遭的一切,等待著接下來的考驗。
凱爾特教官點頭,助理教官又將他放入海水中。
在雨瀟看來,此時的時間如同牆角的蝸牛,一動不動。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她卻覺得過了好幾年。其餘的Z國隊員也好不到哪裡,他們都在擔心被沉入海水中沒有動靜的安俊陽。
四分鐘之後,水面浮現出一連串的氣泡,雨瀟的心瞬間提到喉嚨,仿佛下一刻就會跳出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安俊陽,生怕他會一瞬間消失不見。
兩名助理教官,一個緊張的看著安俊陽懸在海水上面的雙手,一個死死盯著凱爾特教官的臉。只要安俊陽做出求救的手勢,哪怕只是動一動手,或者得到凱爾特一個暗示性的眼神,他們就會立刻把安俊陽從海水裡拉上來。
可是他們什麼暗示都沒有得到,不管是來自安俊陽,還是凱爾特。安俊陽雙手死死捏著自己的大腿,凱爾特冷硬的臉孔沒有絲毫波動,眼中一片冰冷。
按照凱爾特的幾次試驗得出的結論,安俊陽絕對無法支持七分鐘,但是,他沒想到安俊陽竟然敢玩命。當手錶的指針指向六分三十秒時,安俊陽還是沒有任何求饒的動靜,凱爾特忍不住沖兩名助教點頭。
得到允許,兩名助教快速將身體已經繃得僵硬的安俊陽拎出水面,凱爾特提著木棍走向他,就在他準備砸向他的腹部時,一股冰冷的氣息充斥著他的感官。
木棍還未落下,本應該失去知覺的安俊陽卻突然睜開那雙鷹眸,右手突然畫出一個幅度。凱爾特的瞳孔急劇收縮,仿佛感受到危險即將來臨,他快速旋轉身體。
“噗!”利器插入肉體的特別音符,在偌大的海灘幾乎微不可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