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彈打斷的半截手臂落到沙灘上,手榴彈也隨之落下,還繼續冒著白煙。另外一名暴露在防禦手榴彈爆炸範圍內的特種部隊士兵,連害怕的時間都沒有了,他手腳並用飛快的爬過來。
抓起那枚沾著自己隊友鮮血和碎肉的防禦型手榴彈,用橫拋的方式,將它狠狠甩到了三十多米外的無人沙灘上空。
“轟……”手榴彈在空中猛然爆炸,看著被衝擊力帶起的海沙形成的小花,很多人默契的吐出一口長氣。
那個成功將手榴彈丟到五人地帶的特種部隊士兵,望著手臂潺潺流血的戰友,放聲大吼:“醫生,開來人啊!醫生在哪裡?”
在有人重傷的情況下,重型機槍特有的轟鳴聲並沒有停止。那名特種兵甚至不敢伸手抱起自己因受重傷而暈迷的隊友,望著浸滿鮮血的海灘,堅強的男人眼中竟然忍不住落下淚來。
“這就是所謂的世界上最優秀的特種部隊?明明知道有重機槍掃射,竟然還敢掄圓手臂投擲手榴彈。我沒見過這樣的垃圾,就算放一個弱智在他的位置,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吧!”面對這悲慘的一幕,凱爾特教官怒吼道。
那支特種部隊的隨行翻譯和軍醫跑到凱爾特教官面前,軍醫瞪著大大的血紅色眼睛,嘶聲叫道:“立刻停止掃射,我們的隊員受傷了,需要立刻接受治療!”
“你簽生死狀沒有?”凱爾特對那個軍醫的話充耳不聞,而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軍醫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弄蒙了,‘生死狀’他們醫生原本是不需要簽的。
似乎看出軍醫的疑問,凱爾特冷冷的掃一眼面前的軍醫,緩緩開口:“既然你想要救治你的病人,那就必須在戰火中為他手術,加入訓練,你就必須簽署生死狀。我可不希望被人冠上濫殺的罪名,一旦簽署協議,那就生死各安天命。”
隨行軍醫當場愣在原地,凱爾特一揮手,立刻有一名助理教官拿著幾頁薄紙和一支筆,送到那位軍醫面前。
‘生死狀’一簽,那就等於把命交給凱爾特這個變態教官,死了也白死。那個隨行軍醫,看著‘生死狀’上的條例,氣得渾身發抖。
軍醫用顫抖的手指著凱爾特教官罵道:“你這個混蛋、變態、劊子手,立刻停止射擊,我的隊員需要……”
話還沒說完,凱爾特教官已經十分不耐煩的,一腳踢開那個軍醫,厲聲吼道:“***,吵死了!你特麼的也是軍人吧,在戰場上,被無數炮火轟炸,你為了保住自己的命就不去救你的戰友了嗎?敵人的炮火會因為你的怒吼和眼淚,就停止攻擊嗎?”
凱爾特教官一把奪過助理教官手中的‘生死狀’,扔到那名軍醫的臉上,冷漠的開口:“想要救你的戰友,就給我簽了它。然後自己到戰場上,把你要救的人拖出來,否則,就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