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陽淡然的掃視著自己的隊友,將他們的表情一覽無遺。估摸著他們反思的時間差不多,在助理教官將要宣布最後留下的隊伍時,安俊陽突然站出來平靜的將手中的東西揚起。
“報告教官,你們似乎遺漏了我手中珠子的數目。”
一句簡單的話,卻如平地上響起的驚雷,震撼了所有人。他手中琳琅滿目的珠子隨風擺動,似乎在喝彩,又似乎在為誰而舞蹈,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凱爾特教官眯起眼睛打量安俊陽一眼,然後厲聲問道:“剛才為什麼不拿出來?你敢保證這是你在跑步期間穿的,而不是趁大家不注意才穿好用來沖抵的?”
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刻意刁難,他從一開始就在關注安俊陽,當然知道他在跑步時穿了一串珠子,而且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拿出來過。可是,他就是看安俊陽那副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不順眼,想方設法想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安俊陽哪裡會不知道他的用意,不過,他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而是一頭兇猛的野獸。
“我相信這個基地,應該有無數個攝像頭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吧!如果教官不相信,可以自己調出監控視屏確認。我覺得,教官應該不會為了整我這樣一個小角色,而將監控畫面毀掉,這樣可使有損您的英明哦!”安俊陽懶散的看一眼凱爾特教官。
幾句話,安俊陽徹底打消了凱爾特故意為難他的想法。凱爾特知道自己的娛樂被他毀了,心中自然不是那麼爽,總要找回點面子。
“Z國隊的珠子總數雖然超過很多隊伍,但是私藏成果是需要接受懲罰的。也就是說,你們只能以替補的資格參加後面的訓練。”凱爾特的聲音異常冰冷。
Z國隊的參賽特種部隊隊員,既高興又氣憤。他們沒有被淘汰,可以繼續參加後面的訓練,這當然值得高興;但是,他們的成績明明很好,卻突然被判定為替補,任誰都會不舒服。
其實,凱爾特這樣安排,最主要的是想看看安俊陽的反應。可惜,讓他失望了,說到底,他只是不了解安俊陽而已。
安俊陽就是那種泰山崩頂也面部改色的人,更何況現在這種答案還是他最希望得到的。不是他希望Z國參賽隊輸得一敗塗地,而是想要在這種屈辱的折磨下,讓他的隊友真正成長起來。
“無所謂!”安俊陽淡定的吐出三個字,讓周圍一干人等目瞪口呆。
誰都沒有想到,作為替補團隊的隊長,他卻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坦然,而且沒有絲毫的沮喪。雖然其他隊員心中都有想法,但是他卻依然淡定如初。
安俊陽話一出口,凱爾特教官竟然有種陰風陣陣的感覺,其他參賽隊伍滿臉疑惑的看著安俊陽。
似乎是為了驗證凱爾特教官的感覺,漫不經心的安俊陽再次開口道:“從現在開始,Z國隊的隊長正式回歸,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