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雨瀟揚起迷茫的小臉,似乎不明白他的意思。
“嘶!”某男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身下胡亂扭動的身軀,聲音更加粗狂,卻還是自製著問道:“還敢不敢逃婚來著?”
“陽…陽…”柔若無骨,讓人心猿意馬的溫潤音符從雨瀟嘴裡溢出,說不出的誘人。
“真是個小妖精!”安俊陽溫柔的從雨瀟的額頭、眉毛、筆尖,再到嘴唇,慢慢的一路向下。男女最原始的衝動,早已蓄勢待發,雨瀟滿色潮紅,手緊緊的扣住俊陽那結實的身體。
一聲聲嬌喘在黑夜中的森林異常清晰,羞得周圍的鳥獸在睡夢中都迅速散去,只留下兩個赤忱相見的男女,心身交映。
有一次野外的翻雲覆雨,在兩人的大汗淋漓中結束。某男一身清爽,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某女,笑道:“逃婚好玩嗎?”
“不好玩,累死了。”雨瀟撇撇嘴開始搗鼓著找尋自己的衣服。
哪知,各個角落都有她散落衣物的身影,看到這樣的場景,雨瀟滿臉黑線,鄙視地看著安俊陽道:“禽獸!”
“太抬舉我了,也不知道誰比較像一點。”安俊陽有意無意將上身新增的某些痕跡,展露在雨瀟眼前,意有所指用曖昧的眼神看著雨瀟。
“給我把衣服拿過來,想讓我這樣回去啊!”雨瀟羞憤地大吼一聲,然後輕聲呢喃:“***,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安俊陽耳力極好,當然聽到她暗自咒罵自己的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件件將某女人的衣服拾起,很平整的交到她手中。
雨瀟也不扭捏,直接當著俊陽的面就顧自穿起了衣服,在裹束胸的時候,安俊陽突然出聲:“我幫你!”
簡單的三個字,雨瀟卻如同見鬼一樣,防狼一樣小心的打量著安俊陽。某男看她如此敏感,作弄之心大氣,露出邪惡的微笑慢慢靠近雨瀟。
“你丫的,我警告你,不要再來了哦!”多麼蒼白無力的話。
安俊陽傾身上去,在她耳邊輕語道:“如果你想來,我可以勉為其難接受的。”
“去死!”雨瀟怒罵,一掌拍開某隻邪惡的爪子,憤憤地繼續艱難的裹胸大事。
眼看黎明破曉,戰鷹的人員已經開始訓練,安俊陽收起了逗弄之心,很平靜的說道:“大家已經開始訓練了,我幫你束好,趕緊會營地去。”
雨瀟往旁邊一躲,避開俊陽的觸碰,顯然還是不怎麼相信他會如此君子。安俊陽無奈,只能拉下臉嚴肅的訓斥:“過來!你想今天的訓練加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