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做完,他們才想起來要吃飯。好在雨瀟平常就喜歡在家自己動手做吃的,冰箱裡有很多食材可以直接拿出來用。
“我想吃你做的菜了。”雨瀟和俊陽同一時間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兩人相視而笑,為他們之間的默契。然後兩人達成共識,兩人分別做對方喜歡的菜。就這樣,一頓溫馨的晚餐在兩個人的合作之下誕生了。
吃過晚飯,收拾好所有的凌亂,俊陽抱起雨瀟踏入浴室。
溫度正好的水流傾斜而下,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徹底被淋濕,衣服緊貼著皮膚,在水霧的襯托下更顯出一種朦朧美。
若隱若現的肌膚,讓人著迷,仿佛讓人迷離的催化劑,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撫摸它。深情款款的目光相撞,撞出了最激情的火花,緊緊相貼的肌膚,擦出最原始的某種欲望。
粗糙寬大的手掌輕撫上雨瀟的肌膚,她的衣服輕輕被撩起,安俊陽的衣服也早已被遺棄到角落,一眨眼的功夫便‘坦誠’相對。
水潤的唇瓣完美的契合在一起,越吻越深,越吻越投入。赤裸的身體交合在一起,熱血在水流的衝擊下越發沸騰。
情難自禁,浴室激烈的上演著一幕讓人無法自控的春光圖。
一番纏綿之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靜靜地感受彼此的氣息,傾聽對方的心聲。
“演習結果怎麼樣?一定是以戰狼的勝利而告終的。”雨瀟目光澄明的看著安俊陽那精緻的五官,纖細的手指一寸寸描繪著他的輪廓,自問自答到。
圈在她腰間的臂膀將她摟得更緊,滿臉笑意的說道:“明知故問!”
“你這是誇我聰明,我接受你的誇獎。”雨瀟故意曲解安俊陽的意思。
安俊陽沒有反駁她,而是順著她的話說道:“不誇你還能夸誰啊!你可是無敵聰明的樓雨瀟呢!”如果一句話可以讓她開心,他並不介意多說寵溺的話。
“油嘴滑舌!”雨瀟笑意盈盈的嗔怪,只是眼底毫不掩飾的快樂,說明安俊陽的話對她很受用。
“沒辦法啊,誰叫我的老婆喜歡聽呢,這是哄老婆的必備技能之一啊!”俊陽有意調侃雨瀟,將‘罪魁禍首’的標籤安在雨瀟身上。
雨瀟鄙視一眼俊陽,然後不陰不陽的說:“切,將責任推到女人身上的男人真要不得,我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種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