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群眼睛長在頭頂的傢伙。”吉米拉對於戰鷹隊員們的表現,心中是讚賞的,但是嘴上卻還是想要發發牢騷:“安,還真不愧是你培養出來的人,人人都只聽命於你,任何人的威脅對他們來說都是徒勞。”
“他們聽我的是兄弟們看得起我,給我面子而已,他們不受任何人威脅,卻是因為他們都是有傲骨的鐵血男人。”安俊陽說的很平淡,卻不難聽出他對這些精英的高度評價。
吉米拉因為安俊陽擁有這樣一群手下、一群兄弟而感動,也為戰鷹的精英們擁有這樣明智、強悍的上司而感到幸運,更為自己能和安俊陽成為莫逆之交而感到無比自豪。
“確實!一個強悍得達到頂峰的鐵血男人,他的兵又怎麼可能是弱者,也只有像你這樣與眾不同、光芒萬丈的男人,才能造就那麼多鐵血男兒。”吉米拉由衷的感嘆。
這不是他對安俊陽的吹捧,而是他最真誠的讚賞。
“吉米,我們能不討論這些事情嗎?先給我們開通行證吧!”安俊陽打斷吉米的話,轉入正題。
“真是重色輕友的傢伙。”吉米鄙視一眼安俊陽,然後沒有再廢話,只是恨恨地說:“走吧!未來的妻奴。”
“你錯了,我已經是妻奴了,不用等到未來。”安俊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叫一個自豪。
在他看來做妻奴不是男人懦弱的表現,而是寵老婆的表現。當然,所有的寵妻行為,都必須是在不違背大原則的前提下。
“受不了你這樣的人變成妻奴,真是沒救了。”吉米拉一陣惡寒的抖抖雞皮疙瘩,呢喃著給安俊陽等人開路。
吉米拉這樣的粗獷男人,一看就是那種大男人主義的人,根本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放低自己的身家。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像安俊陽這樣強悍、優秀的男人,應該高高的站在世界頂峰,傲視群雄。
只是,他不懂,安俊陽此生只有兩個心愿:一個是為國盡己之力,一個就是樓雨瀟。為國是自己的人生抱負,樓雨瀟卻是他傾盡一生想要好好守護的女人。
“吉米,再強勢的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生活。況且,二十年前我就要定了她,她就是我的第二生命。”安俊陽聽了吉米拉的話,很認真的糾正他的措辭。
“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一世英雄也會執著於一個情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得你如此一心相待,我倒想見見了。”吉米拉第一次看見安俊陽如此認真的說話,對他心中的那個女人很是好奇。
想起樓雨瀟,安俊陽溫柔的笑意再次浮現在嘴角,讓孤身一人的吉米看得牙痒痒,恨不得將他的笑容全部剔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