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莊南平到達安俊陽的辦公室時,這裡安靜如常,根本找不到絲毫人氣。他打量著這間簡單的辦公室,心中幽靈某種決定。
在莊南平看來,會住在如此簡陋、簡單的辦公室的人,一定缺乏金錢的支持,他有一種想要依靠錢財來解救自己兒子的衝動。
可是,他並不了解安俊陽,任何以錢財、權勢為標準來衡量軍人的人,只會被安俊陽殘酷的打入黑名單。任何人想要走捷徑達到目的,都是不可能的,因為有一個剛正不阿的安俊陽領導戰鷹。
莊南平在安俊陽的辦公室呆了一刻鐘的時間,以銀白色面具覆面的安俊陽才緩緩出現。當看到面前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安俊陽時,莊南平陰沉的臉再次變得如鍋底一般黑。
“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難道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莊南平一開口便是諷刺。
可惜,安俊陽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評價而有所動容,他從來都是我行我素,不因任何人而改變的人。
“莊副司令覺得自己有資格知道地獄戰鷹是誰?”安俊陽平靜的一句話徹底讓莊南平的老臉無處安放。
“就算我沒有資格知道,以面具遮面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這是藐視上司,知道嗎?”莊南平對安俊陽的作為很不爽,直截了當的開口。
“呵呵!莊副部長還真是會給人亂扣帽子。可惜,我不吃這一套,想要威脅人,麻煩找別人。”安俊陽冷笑一聲,十分鄙視的睥睨一眼莊南平。
莊南平被安俊陽的不受威脅弄得進退兩難,為了救自己的兒子,不得已只能走柔情路線:“莊浩然並沒有犯什麼實質性的錯誤,能不能原諒他這一次?”
“你覺得一個背叛祖國的人,戰鷹會讓他逍遙法外?”安俊陽的聲音變得有些冷冽,看向莊南平的眼神變得異常凌厲。
子不教父之過,這個道理人盡皆知,可是莊南平不但不以為戒,反而教唆自己的兒子任性妄為,妄想控制整個國家。
也許是他太過於自大,也許是他太急功近利,也許是因為他撞上的是軟硬不吃的安俊陽,他的計劃註定要無疾而終。
“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想不到我們的國家竟然存在這樣剛正不阿的軍人,真是出乎意料呢!”莊南平的話帶有一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不可思議。
也許在莊南平的思想中,這個國家已經腐敗到一定程度,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值得人敬佩的人。他們總是以為這個國家已經不可信任,卻忘記了真誠守護這片國土的人很多。
“是嗎?那只能說明你是井底之蛙,國家的大局勢你竟然絲毫沒有把握住,不是別人太強,只能說明你們太無能。”安俊陽依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