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略略晃动,他瞬快地抽出了长剑,剑挺半途,陡地斜下穿去,他自认自己这一剑玄幻无比,但小毛手中的匕首有若长眼睛一样,叮地将他长剑点了开去。
小毛大笑道:“原来你就这么一点本事。”
白龙雕此刻气愤填膺,不再吭声,长剑旋飞地一连劈出七剑,小毛有若穿梭于花丛间的蝴蝶般,在剑光中飘移扭旋,对方长剑居然一点也碰不到他。
小毛匕首一点而出,道:“这几招很稀松平常,看看我的。”
他这—招平稳得不含一点变化,白龙雕肚里不禁暗暗冷笑,长剑—撩,欲点小毛的面门,小毛哈哈—笑,那匕首较对方的长剑犹快数倍,嘶地将白龙雕的胸前划开—道口子,殷殷鲜血,涔涔而落——一白龙雕痛得大叫,道:“你……你……”小毛笑道:“怎么?你的英雄气概哪里去了?”:白龙雕痛声道:“小毛,你最好杀了我!”
小毛冷冷地道:“杀了你易如反掌,留下你还碍手碍脚,也许你死了,那个骚婊子会一字不露地从实招来。”
白龙雕面色刹时苍白,眼看着小毛握匕首,一步一步地朝他过来,他手中虽然握着长剑,却不敢出手,颤了颤身子,道:“小毛,你敢……”敖楚戈淡淡地道:“小毛,该歇手了。”
小毛一怔道;“怎么?敖老大,这种人能留下么?”敖楚戈笑道:“也许有人巴不得他快点死,因为他和田二嫂都死了,我们追寻的线索立刻会中断了,那又何必称他们的心,如他们的意呢!”
小毛怔怔地道:“敖老大,你……”
敖楚戈沉声道:“朋友,既然来了,何须再藏头露尾!”
随着他的话声,一个儒衫飘逸的中年人。缓缓从厅后转了出来,疤面人紧紧跟在他身后、白龙雕颤声道:“庄……”那中年儒生冷冷地道:“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白龙雕颤道:“是,是。”
小毛见这个气派甚是威武的中年儒生,在淡雅中透着森冷,有一种令人说不出的感觉,他嘿嘿地道:“这位朋友是谁?伸手架梁可要懂得江湖规矩。”
那中年人冷冷地道:“小毛,别人怕你千里狐,我百里孤独可一点也不在乎你,你必须明白—件事,没有三分三,不会上梁山,今天我来这里不是冲着你,你最好少开口。”
小毛一怔道;“那你是冲着谁?”
百里孤独道:“敖楚戈。请你把他俩放了。”
敖楚戈道:“百里朋友,这个要求我很难答复。目前在下正在追寻—件事情,这事情和他们有直接关系,如果他俩让你带走了,岂不是……”百里孤独哈哈两声道:“敖爷;是不给在下这个面子了?”敖楚戈点点头,道:“只怕是这样了。”
百里孤独神情一变,道:“敖爷,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规矩,我百里孤独已经是先礼后兵,你必须明白—件事,这屋于里除了你和小毛外,几乎全是休的敌人!”
敖楚戈冷声道:“不,你应该说,除了屋里还有屋外。”
百里孤独一怔道:“你知道……”
敖楚戈哼一声道:“这还用问,在下凭了这两只耳朵,已可听出屋外有几个人,百里孤独。你是居心可恶呀。”
百里孤独沉声道:“敖楚戈,你敢骂我!”
敖楚戈冷冷地道:“何止敢骂你,如果你要蓄意和在下为敌那后果比骂还可怕,你会后悔今天强,自出头!”
疤面人怒声道:“姓敖的,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对百里先生说话。”
小毛叱道:“他妈的,满脸刀疤的东西,你也不照镜子,凭你那副长相,哪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呸,滚一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