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幾日他從濟州回來,雲琛便請他給自己易容。
人美在骨,皮以襯托,便是美人。有俊骨無美皮,看著也就差了點意思,所以,蕭管只是把雲琛那遺傳自娘親的一身白皙矜貴的肌膚掩蓋,給他畫黑了皮,描粗了眉毛,再巧妙的在他臉上的有些部位加重了陰影,一副常年勞作,少年老成又透著憨直的模樣就出來了。
雲琛極度不喜有人動他的臉,今日迫不得已,耐著性子閉著眼坐在那,等了小半刻鐘,他便不耐煩地問:「好了沒有?」
蕭管輕笑:「這就不耐煩了,那你還入什麼王府演什麼世子啊。」
雲琛眼睛都不睜一下:「你拿剛給別人正過腳骨的手摸我的臉,還指望我好脾氣。」
這話說得蕭管一愣,旋即笑了。
雲琛候在裡屋的時候,他確實剛給一個腳骨脫臼的莊稼漢子正了骨。
他舉著自己的手:「我這是洗過的手。」
「那也是摸過別人腳的手。」
「我還摸過其他的呢,要不要我一一說給你聽啊。」
沐白在一邊擠眉弄眼,他家公子於這方面極度講究,蕭管這口無遮攔的模樣,他真怕公子卸了蕭醫師的嘴。
蕭管笑了笑,不理會沐白的暗示。
「好了。」弄完以後他朝著一邊的藥箱走去,拿出兩瓶藥,道,「去妝的時候,先用小的這瓶先擦一遍臉,然後再用這瓶大的洗臉,明白了嗎?」
蕭管這話是和雲琛說的,但是雲琛卻看向了沐白,問他:「聽明白了嗎?」
正在一邊走神的沐白猛地回過神,點點頭:「聽明白了。」
「那還不上去拿藥。」雲琛聲音清冷道。
沐白趕忙上前,接過蕭管手裡的藥。
出了寒露寺,夜幕降臨之時,馬車才奔著王府而去,不過走的卻是後門。馬車停在了王府西南角的後門,但是卻無人下去。候在門口的陳嬤嬤親自去迎,卻被沐白攔住。
沐白頂著一貫和善的笑意:「嬤嬤啊,我家公子連夜趕路,到了京城馬不停蹄就趕過來了,此刻正在馬車內歇著呢,不如等公子歇息夠了您再過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