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真是,又不是他的妻子,討好她做什麼。
「說是特意送你的,你更不會要吧。」他半開玩笑著說道。
林傾珞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飛速低下頭,臉上剛退下的緋紅此刻又涌了上來。
他說的不錯,若他真那樣說,她怕是更惶恐,她如今已經定下婚約,萬不可和陌生男子牽扯不清。
「不要就算了。」似是看破了她的窘迫,說完這句話以後,他便直接走開了,隨意找了一處乾淨的凳子坐下。
精巧的胭脂靜靜擱在落了灰的書架上,顯得格格不入。真是可憐,被主人隨意丟棄。林傾珞深深看了一眼,然後緩緩回了目光。
「主子,披風。」
門口,忽然出現了沐青的身影,他的臂彎上躺著一件白色的披風。
直到沐青的出現,才讓林傾珞猛然想起,自己似乎得罪了一個唯一能幫助自己的人。
雲琛抬了抬手,沐青就將披風留下,又出去了。
林傾珞咬著唇,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
雲琛目光悠閒地看著她,兩人無聲僵持著。
過了片刻,最終還是雲琛打破了這場僵持:「本來是想將這件披風留給你的,既然你不喜歡別人的施捨,那便算了。」
林傾珞攀在書架邊緣上的指尖微微收緊,粉潤的指尖泛白。
見雲琛要起身,她著急開口:「我和你買!」
「什麼?」
「我說,你的披風我買。」
雲琛笑道:「可我不想賣怎麼辦?」
她小臉瞬間郁沉了下來,唇角輕輕顫抖,眼睫撲簌簌的,瞧著似要哭了一般。
她從未被男子如此為難過,曾經也只是被糾纏,不會如今天這般境遇,不上不下,進退兩難。
雲琛從不低頭,他與別人爭辯之時從來都是別人先服軟,不過,現在與之前唯一不同的是,此刻對面是個女子。
罷了罷了,這女人嘴巴真笨,開口求他一下不就行了。
雲琛起身,直接一步步走到林傾珞面前。靠近之時她還後退了一步,仔細一瞧,才發現她已經紅了眼睛。
不過逗弄了一下,便哭鼻子,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惹不起,看來以後成婚,還是不要隨便和她開玩笑的好。
他胳膊一伸,將掛在臂彎里的披風遞了過去,不耐煩吐出兩個字:「給你。」
林傾珞驚訝,一時沒有動。
雲琛皺眉:「難不成好要我給你系上?」他的語氣里已經沒有笑意了,儘是惱意。
林傾珞躊躇了一下,最後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將披風拿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