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的日子逐漸臨近,晟王府附近的宅子已經買下,沐青和沐白按照指示,著急忙慌地打通暗道,新的家具也都搬入了新宅子,雲琛以假的身份搬入了新居,此事除了晟王府的人,便再無人知曉。
暗道之事也是兩方商議定好的,雲琛以做生意為由,要求出入王府的時間必須自由,孫芝荷自然是答應了,有了暗道,他出入就不會惹人懷疑,更是躲過了那些盯著晟王府的眼睛,孫芝荷自然一萬個贊成,不過暗道的鑰匙卻一人一把,她允許雲琛出去,但是也需要將他出去的道路握在自己手裡。她本想派人守著暗道,讓他出入都向她匯報,雲琛卻道:「行啊,你守暗門我就走正門,修暗道是圖方便,既然走這不方便,那我不走也罷。」
孫芝荷拿他沒辦法,只能先答應他,以後再從長計議。
晟王府的人拿走了雲琛的身量尺寸,婚服著急忙慌的趕製中,雲琛卻和沒事人一般,三天兩頭的外出,逛京城的名山秀水,結識京城的貴族子弟。
那日寒露寺撞見靳蘭汐之後便再也沒了她的消息,似乎是從京城消失了一般。
靳蘭汐的消息是沒有查到,可卻發現了京城潛藏的另一股勢力。
那日護著靳蘭汐離開的乞丐並非巧合,如雲琛所想,那群乞丐是有組織有領頭人的,裡頭是怎麼個情況,雲琛還不清楚,不過,與那幫人早晚都是要會會的。
自那次馬場之後,雲琛便沒有再見過林傾珞,偌大個京城,想要偶遇一個人,可能是極低的。
雲琛也沒再刻意打聽林傾珞的消息。
距離成婚之日,還有三日。
沐青和沐白終於是將雲琛的一些習性規矩整理成冊,上交給了雲琛過目。
可是只不過翻看了兩眼,雲琛便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將手裡的冊子往桌上一扔,聲音微冷:「『我家主子因為對有些氣味過于敏感,所以不准用我家主子不喜歡的香料。』這便是你們寫的規矩條例?一句不准用香料便能說明了的事情,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也不知為何,這越到成婚的日子他家主子脾氣越躁。沐青和沐白站在一邊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沐白緩緩上前,低聲道:「屬下去修。」
雲琛臉色冰冷,在沐白將要觸上冊子的一瞬沉聲開口:「全都改成不准、不許、不得,若讓我再看見一個廢字,便給我抄地藏經超度熵州的萬千亡魂。」
沐白想說,其實他更願意直接抄地藏經,但是面上卻畢恭畢敬頷首領命:「是。」
主子可真是不懂他們的良苦用心吶。沐白雖沒有見過沐青和林三小姐碰面的情景,但是也聽沐青說過,知道主子可能對林三小姐有所不同。
他們這不是想給主子牽根紅線嘛,新婚不恩愛情深,反倒立規矩,天下哪個女子受得了。
雖說是假成婚,但不知為何,他們兩個當屬下的,總把這當成主子真成婚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