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見狀,趕忙起身,端起雲琛面前的碗,唰唰兩下盛了一碗玉米粥,放到了雲琛面前,他朝著林傾珞尷尬一笑道:「主子說想吃玉米粥。」
雲琛壓下眼帘,癟了一下唇。
「哦。」林傾珞乖乖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自己的動作,盛了一碗清粥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沐白暗自鬆了一口氣。嚇死了,還以為世子妃那一碗是盛給主子的呢,還好他夠快,想盛給主子也沒機會了。
後面的一頓早膳吃得相安無事,就這短暫的安寧,伺候的兩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用過早膳以後,方嬤嬤帶著林傾珞熟悉王府的環境,本是想拉著雲琛一起,雲琛卻以身子疲乏為由,說要午間小憩拒絕了。
晟王妃派人過來回話說,想要去書房挑畫的事情她准了,下午叫雲琛和府里的管事一道去,不過不得讓林傾珞知曉。這小要求自然簡單得很。
下午。
晟王府的管事名為季宏,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眉目溫潤,透著一股溫潤氣,倒不像管事,像書生,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一路引著雲琛入了晟王府的書房。
書房猶如一座書閣,一打開門,便聞到了一股腐朽的氣息,顯然很久沒人來過了,甚至打掃都不多。透過窗戶灑進來的日光,看見漂浮著不少的灰塵。
按照孫芝荷的話說,幾年都不歸家的人,也用不上這處地,等他真的要回來住再清掃也不遲。
季宏點上蠟燭,然後笑著面向雲琛:「公子,左邊那放有王爺之前的信件和畫像。」
此刻四下無人,雲琛便直接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榮文璋的那張書桌走去。掛在書桌後面的那張地形圖那樣清晰,儘管他沒有去過,可是他在母親、先生的書桌上看過無數回,這張地形圖,他爛熟於心。
熵州,靳家人開城投敵的地方,一塊落入突厥人手裡的故土,一座處處埋著被冤枉忠骨的城池。
一邊的管事還沒有察覺,以為他是對王爺曾經的赫赫戰功好奇,帶著一些自豪地開口解釋:「這是熵州的地形圖,公子應該也知曉這件事情,京城無人不知。當初大將軍靳晚風攜監軍懷恩侯一起投靠突厥的事情人盡皆知,若不是我們王爺啊,說不定姜州都要淪陷。哎~可惜,那兩個畜生投得太快了,王爺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熵州沒了,不過好在攔住了突厥的二十萬大軍。當初朝廷就只派了十萬的人,卻能抵抗突厥二十萬人,哦,忘了,還有靳家那些叛軍,這加起來,突厥還不止二十萬呢。」
男人指尖傳來骨骼輕響,忽然笑了一下:「真是了不起。」
「可不是嘛,少年英將,殺敵勇猛,所向披靡。」
雲琛轉頭看季宏,眼底漫著寒光,身高的優勢更是讓他氣勢凌厲,又道:「他這麼厲害,七年前怎麼讓突厥刺客燒了自己的府邸呢?」
據說七年前突厥一行人偷渡了南塞關,混進了玄城,一把燒了都帥府。這事也是鬧得人盡皆知,據說邸報還沒到京城,這則消息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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