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香樓一樓都是排隊等候買點心的百姓,聲音吵雜,哪怕身在二樓,也難免被那吵鬧之聲波及。
雲琛到的時候,侯言起身相迎:「可算是來了,快請坐。」
雲琛應聲而坐。
「可惜了,這裡是點心閣,不是酒樓,否則,我一定要叫上美酒,給你擺上一桌,與你好好喝上一杯。」
侯言語氣可惜,雲琛卻笑道:「可惜了,我酒量差,一杯倒,甚少飲酒。」
「哈哈哈,難怪你叫我來這景香樓。」
兩人坐下寒暄了片刻,侯言才收起了笑意,滿臉的真誠:「欠你一個人情,那五百匹馬,已經想法子運送到姜州了。不過你終究是得罪了裴卓原了。」
雲琛輕輕抿了一口茶,不以為意地笑道:「怎麼能說我得罪了呢,馬落入了誰的手裡誰就是最大受益者,裴世子記恨上的怕不止我一人吧。」
侯言扯了扯嘴角,知道對面這人是提醒他,以後裴世子若是為難人,他侯言可不能坐視不理,隨後他疑惑開口:「雲公子有如此聰明才智,為何不入仕,你又是趙先生的門生,以他之前在朝廷的威望,保舉你入仕,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趙先生,說的是趙中素,前丞相。
「亦或者說,先生另有打算?」侯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審視著雲琛。
趙中素當初是因何貶官的人盡皆知,他的滿腔抱負和宏願因為靳家叛國而葬送,如今他的學生又在京城混得風生水起,卻又不入仕,確實讓人懷疑。
雲琛低眉,拿起一塊點心,輕咬了一口:「國舅爺說是來請我吃點心,怎麼盡問些有的沒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場鴻門宴呢。嗯~點心不錯,國舅爺也快嘗嘗。」
又揣著明白裝糊塗,侯言冷笑:「公子不想說,那我便猜猜。」
雲琛放下點心,道:「先生受我以學識,為我答疑解惑,教我為人處世之道,並非是希望我入京為官,來京城是我個人之舉,我自然不會用他的人脈。」
趙老先生確實教他很多,此時他的身份沒有暴露,做了老先生的門生自然不會有人指摘,可若是以後身份暴露,若是說先生叫他入京了,那老先生怕是會被戳脊梁骨,說他和反賊之後牽扯。此時摘乾淨,以後可說老先生並不知他的身份,是他別有用心拜在老先生門下,如此也可保先生餘生無虞。
隨後雲琛又道:「來京城之所以不入仕,自然是覺得這京城的水太深,一步一泥澤,我若是不先觀察觀察,一步踏進去,被淹死了誰救我,國舅爺說是也不是?」
侯言笑了:「那你坑裴小侯爺五百匹駿馬,想來是想好如何選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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