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珞心裡嘀嘀咕咕:她才不是因為扭捏才不來的呢,實在是沒伺候過人,她便叫來木白,問了一下眼前之人沐浴的規矩,所以才耽擱了。
不過木白也沒說什麼,就囑咐,說他吩咐什麼就做什麼就是了。
「愣住做什麼,還不趕快過來。」雲琛頭也不回道。
聽他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林傾珞躊躇片刻,朝著他靠近。雖說來之前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林傾珞還是忍不住手心出汗。
她倒也不是怕雲琛,而是第一次伺候男人沐浴,心裡有些不自在。
她腳步剛一站定,雲琛就開口了:「你我是夫妻,以後有的是坦誠相見的時候,如此扭捏,以後可如何是好。」
林傾珞覺得,他這話似乎是在故意激她,不過也不要緊了,他說的也是事實。
「我為夫君寬衣。」
林傾珞站定以後,說了這樣一句。雲琛倒也坦然,直接張開手臂,一副任憑林傾珞如何處置的模樣。
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湊近幾乎聞不到,林傾珞記得,他之前給自己的那本冊子,就有一些他不喜歡的香料,並且也不准她用,可她絲毫沒有放在心裡,至於是哪些香料,她也已經不記得了。
但是他身上的味道說不出的好聞,不濃不蜜,透著幾分清馨。似山林,不似花間,乾淨純粹。
可能是他自己獨有的香吧。
林傾珞將手緩緩搭在了他的腰帶上。以前他坐著,腰身總是被寬大的袖子遮掩,林傾珞都未曾注意,他的腰,如此精瘦。
她緩緩伸出手,一下一下解下他掛在腰上的香囊還有玉佩,最後才解他的腰帶。
可是扣子在他的身後,此刻他又坐在有椅背的椅子上,林傾珞不得不蹲下身子,臉幾乎挨著他的胸膛,恍惚之間甚至聽到了那薄裘下咚咚的心跳,還有那透過衣裳傳過來的溫熱。
林傾珞的臉紅了,手也不自覺的亂了分寸,在雲琛的後腰上摩挲了幾把也沒有摸出解開的扣子在哪。
雲琛原本就挺直的脊背,在她的胡亂摩挲之下,僵硬了幾分,甚至連呼吸都放緩慢了些許,胸膛起伏的弧度都變得非常慢。
可還是難以抑制心口劇烈的跳動,這也迫使他煩躁開口:「你摸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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