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蟲子早嚇走了,可是雲琛懷裡的林傾珞還是不敢鬆手,透過薄薄的衣裳,二人彼此傳遞著身子的熱度。
雲琛忽然鬆開了手,但也沒有推林傾珞,神色微冷:「起來。」
他說話時候胸腔的顫抖林傾珞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有種奇怪的感覺慢慢在心裡升騰。
林傾珞緩緩縮回了自己的手,方才被嚇得不輕,此刻才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下男人僵硬猶如鐵板一樣的身軀,可能和鐵板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是一塊有溫度的鐵板。
她沒著急從他的腿上起身,而是抬起無辜的眸子看著他,她的手,也還虛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面具下男人的臉已經紅得不能見人了,在她目光的注視之下,他喉結一滾,側過一邊,壓低著聲音道:「坐上癮了是吧,還不給我起來!」
林傾珞沒好氣:「誰叫你嚇我的。」
「你自己膽小怪得了誰。」雲琛也沒好氣。
正打算起身的林傾珞忽然不動了,鬆開的手也繼續環上了雲琛的脖頸,在他轉回頭的一瞬,逼近了一分,道:「娶了一個膽小的夫人,你怨得了誰。」
她離得那樣近,近到雲琛能看清她臉上柔軟的絨毛和根根分明的眼睫,還有那倔強的小嘴,微微嘟著,紅得猶如誘人的果子。
若不是此刻他不能起身,不然定推開這女人離開了,而此刻,也只能自己咬著牙,威脅道:「你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是嗎?」
林傾珞坐在他的腿上,還真就那樣定睛望著他,瞪著無辜的大眼,似乎在無聲問他:你能拿我如何。
越是相處,林傾珞越是發覺面前這人就是一紙老虎,大部分時候兇巴巴的,但是實際上,也只是面上凶凶你罷了。
雲琛臉色沉得似乎能滴出水來,林傾珞的眼底卻愈發藏不住笑意了,怎麼辦,她似乎有點喜歡氣氣這個有些孩子氣的男人了。
這個想法在心裡冒出來的一瞬,她忽然手臂收緊,環住雲琛的脖頸,仰著細長的脖頸,朝著他的唇瓣就襲了上去。
僅僅只是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碰了一下便離開了,可落在唇上的溫度,卻直接燙入了男人心裡。
奸計得逞,林傾珞也適可而止,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撐著他的肩膀,直接就想起身,可是已經為時晚矣。
男人手臂一收,忽然鎖緊了她的腰身,迫使她剛離開他腿部的臀,又猛然地跌了回去。
她錯愕地抬眸望去,見他眉宇間藏著讓人害怕的怒意。
林傾珞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一隻手就攀上了她的臉頰,掐住她的下顎,覆了上來。
生氣了。林傾珞心裡微微一顫。
男人的動作甚至有些粗魯,拴在她腰上的手緊得似要勒斷她的腰一般,掌心的熱意膈著衣服落在肌膚上,讓她忍不住戰慄。
覆上的唇瓣柔軟又霸道,這一次,林傾珞才真切的感受到了男人翻湧的欲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