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豎立在屋內的屏風後面就忽然出現了一道卓立的身影。
林傾珞抬眸看過去的時候,恰好屏風後面那人走出來,雲琛一臉慵懶地依在了屏風便,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不過隨意抬眸看了她一眼,只是對視了片刻,隨後又移開了目光,看向了一邊的蕭管,重重咳嗽了一下,道:「我在裡頭等了你這麼久,也不見你進來,你倒好,和別人攀談上了。」
林傾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雲琛,驚訝片刻,轉為淡然。
還別說,她和這位雲琛公子的緣分還真是不淺,似乎每一次外出,都能遇見他。自己,還欠他兩次人情。
她看看雲琛,又看看蕭管,再加上二人熟稔的語氣,最後確定,二人認識,於是笑道:「蕭大夫先忙,我一會再向蕭大夫請教病症。」
沒想到蕭管直接朝著林傾珞道:「沒事,世子妃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便是了,他身上那點小毛病,根本不用我給他看,一會叫藥童給他開點藥就行了。」
雲琛在後面咋舌,胸膛起伏了一下,壓下了心裡的不滿,看了一眼林傾珞,他還是閉上了嘴,直接轉過身,繼續回裡面去了。
蕭管直接放下了手里的東西,招呼林傾珞坐下,一臉親和的笑意,問:「世子妃有什麼想問的?」
說多了也是很奇怪,眼前的人似乎知道她來的目的一般,一般的大夫見到來人,不應該問對方身體有什麼不適嗎,可他卻直接開口,問自己有什麼想知道的,這不奇怪嗎?就好像,這人已經事先在這裡等著她一般。
按照孫芝荷叫她來排隊的囑咐,應該也不是孫芝荷事先安排好的。那故人之子,見到了她來寺廟門口,難不成還能看出她此行來的目的?
林傾珞雖然心裡疑惑頗多,但是面上卻沒有問出來,而是直接說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
「蕭大夫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夫君腿腳不便,常年坐在椅子上。蕭大夫醫術之高超遠近聞名,所以我特意來此,想請教一下大夫,可有什麼法子,緩解他常年久坐身子孱弱的毛病,人不活動,總是會有些大大小小的毛病,不求腿部毛病根治,但求減緩他的不適。」
她語調不急不緩,聲音之中透著幾分溫柔,讓本就綿柔的嗓音愈發悅耳了。
藏在屏風後的男人聽到她這樣說,嘴角不自覺地盪起了笑意,像是在為她在乎自己開心。
蕭管過了半晌沒有說話,垂著的眉眼似乎是在做什麼思想鬥爭,過了半晌,他道:「世子妃說的問題,倒也不難解決,只要時常按摩他的腿部,給他活動活動,是有助於他身體強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