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珞立馬打破了他的幻想,在他的面前,打開了前面的那個荷包,將立馬從寺廟裡求來的紅繩遞到了他的面前。
削蔥根一般的玉手搭著一根編織紅繩,裡頭似乎還纏繞著幾縷金線,金紅交錯,很是好看。這樣的紅繩,待在她的手腕上,一定非常好看。雲琛不由得腦子冒出這樣一個想法,自己都驚住了。
他何時幻想過這樣的事情,當真是無藥可救了。
「你、不要這繩子?」林傾珞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雲琛伸出手,拿過了她手裡的紅繩:「誰說我不要的。寒露寺的平安繩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大師親手編的,還是放在佛前整日受香火供奉,這可是個寶貝。」
此刻光靠他一隻手自然是無法戴上,於是便把手遞到了林傾珞面前:「還得勞煩世子妃給我戴一下。」
林傾珞伸手接過,仔細給他扣上。
雲琛低眉含笑看著她的動作,又問了一句:「這繩子,原本是打算送給誰的?」
求來的平安繩,沒有被戴上,卻被放在了荷包之中,不用想也知道,這想必是給別人求的。
林傾珞心裡又咯噔了一下,這個男人總是能準確無誤地戳中她心裡的最無防備的一面,這次和他相處多久,他問的問題,無一不是犀利的。
打聽她母親的身份,此刻又問這紅繩是給誰求的。
若不是看他今日跌落下崖的時候死命護住了她,她也不會將這根紅繩相送。
「我,準備求給我,自己的。」她語氣有些停頓,聽到人的耳中,便叫人覺得有些心虛。
雲琛道:「這樣啊。」他笑著,也不戳破她。若是為她自己求的,又為何不自己戴上呢。
如果說是為別人求的,怕他拿了會心裡不安,所以才說是為自己求的。
此刻紅繩已經系好,雲琛翻轉著手腕,眸光倒映著腕上的紅繩,眸光流轉,瞧得似乎極為喜歡手上的紅繩,他喃喃道:「倒是求少了,應該求兩根。」
林傾珞沒有多想:「小師父說,只有一根了,最後一根。雲公子難不成還想左右手各帶一根?」
雲琛收回手,撇了林傾珞一眼,沒好氣道:「是啊,我喜歡兩隻手都戴。」寒露寺里求姻緣的也不少,所以這種東西,一人戴一根才好,顯得情意深重,不過這個傻丫頭不懂。
林傾珞是蘭姨的女兒,那他對她生出愛慕之情,是不是不算逾矩。
兒時母親就常在他耳邊念叨,說她之前和蘭姨約定好,若是蘭姨往後生的是個女娃娃,那兩家就結兩姓之好,若是是個男娃娃,就結拜為兄弟。
只要幫她離開晟王府,之後又有娘親和蘭姨的這層關係,一切豈不是水到渠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