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說到最後,一字一句地盯著蔣信說著,宛如冬日凜冽的風,掃在人的身上泛著刺骨的寒。
蔣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又陪笑道:「雲公子也知道,我是一個乞丐,曾受過世子妃的幫助。公子您也知道,乞丐居無定所,吃一頓餓三頓,所以我便想著,能不能給自己找個主子。世子妃人又好,心地善良,所以我這不是動了歪心思,想、想去王府謀一份差事。」
他說的倒也合乎情理,普通人可能真的就被他給糊弄過去了,但是雲琛可是知道他背後有其他勢力的人,怎麼可能就輕易聽信了他的謊言。
雲琛道:「既然不想謀差事,不妨以後就在我的府里當差如何,我能管你吃穿用度,如何?」
蔣信猶猶豫豫,在想如何拒絕雲琛的「好意」。
瞧著他猶豫不決的模樣,雲琛再度開口:「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那樣,我就只能將你送官了。畢竟,晟王府世子妃險些因你喪命。」
蔣信慌了,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還請雲公子不用把我送官。」
「我怎知你以後會不會再犯,所以必須留在我的府中。」
就在二人僵持的片刻,沐青進來了,附在雲琛耳邊說了幾句。
雲琛眼眸微動,低聲吩咐:「將他關起來,我晚點再來審問。」
林傾珞的馬車已經快到王府了,雲琛若是還在這裡耽擱下去,可能就不能趕在林傾珞到王府前回去了,為了避免林傾珞生疑,雲琛還是儘早回去較好。
沐青將人帶了下去,雲琛才趕忙回過身去換衣裳,然後朝著暗道原路返回。
林傾珞到王府的時候,那位名叫蔡越的下人自覺地候在了馬車邊上,頷首舉起了自己的胳膊,讓林傾珞搭他的手臂下車。
林傾珞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對這個貼心的奴才有了一點點好感,唇角微彎,然後將自己的柔荑遞了上去,扶著他的小臂緩緩下了馬車。
纖細白嫩的指尖落在蔡越臂膀的一瞬間,他的視線就沒從上面挪開過,飽滿圓潤的指尖粉粉的,很是好看,手上也是白皙的沒有一絲細紋,一切都美得那樣恰到好處,透過薄杉傳遞過來的溫度,還有她靠近時飄過來的馨香,無一不牽引著蔡越的神經。
手離開了他的臂膀,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狠狠地抓住那柔荑,將人按入懷裡,狠狠欺負。
男人潛藏在體內的野獸在叫囂,他真是快瘋了。
可惜林傾珞沒有看他,不然便能窺見他眼底猙獰的瘋狂。
一回到王府,林傾珞去了自己的寢屋,找了妝奩內的一些碎銀,叫俊喜那出去給了那蔡越,而且是往多的給,算是答謝他買的拿一瓶果水。
可是那蔡越卻拒絕了,死活不願意收下林傾珞給的銀子,俊喜只能將銀子原封不動的給拿了回去。
這一幕,恰好被留在家裡蹲守的沐白給看了去。
沐白立在廊下,眼眸幽深地看了一眼不遠處望著俊喜離去的男人一眼,心想,主子猜的果然不錯,院子裡忽然多了的這個一個樣貌不錯僕從,確實應該留意一下,瞧瞧,這個姓蔡的狐狸尾巴不就露出來了嗎?
俊喜將錢拿了回去,將蔡越是如何義正言辭拒絕的模樣描繪得生動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