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果然在裡面,此刻已經坐在了獨屬於他的那張榻上,身上雖然穿著外衣,但是顯然一副將要入寢的模樣。
見她回來,下人們就都退了出去,門吱呀一聲給輕輕合上了,室內的二人無聲對視著。
林傾珞有些生氣,大晚上的出去亂走,還玩失蹤,但是她也知道,他要出去走走沒有影響任何人,是她自己不放心,非要出去找的。可是,還是抑制不住的心裡不痛快。
醉酒溫存,相擁而眠到天亮是最好的延續了,為何會心煩想獨自出去走走呢,莫不是又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
坐在床榻上的男人,一直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她也讀不懂他眼裡的意思,乾脆就腦袋一撇,就朝著自己的那邊寢屋走去了。
雲琛見到她這般,笑了。
瞧這幾天被他給寵的,氣性都變大了。
「俊喜好像說,今日那隻大老鼠往我們寢屋這邊跑了,你有看見嗎?」雲琛的聲音高高揚起,清晰地傳入了另一邊的林傾珞耳中。
過了半晌,那邊果然又傳來了腳步聲,屏風邊上又出現了林傾珞的身影,她身子依靠在屏風邊上,抬眸看他,眉宇間,還有一點嬌俏,道:「這個藉口我不信。」
雲琛說這話目的很明顯,就是想林傾珞過來陪他,但是林傾珞偏就不想聽他用這個藉口,她就是想,從他口裡,聽到溫聲軟語,最好就是和不久前床畔上哄她一樣,她才能消氣。
雲琛依舊坐在那,忽然勾唇一笑,薄薄的嘴唇很是好看,那笑意,有些壞,讓人忍不住想欺身碰碰那柔軟又好看的唇,最好是,也用唇碰碰。
林傾珞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
就聽到雲琛那邊道:「為夫怕老鼠,娘子可否,陪我一下?」
「哦~」林傾珞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那雙靈動的眼眸流轉了一下,然後道,「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一會。」
說完,一步一步朝著雲琛走去,身後的光影透著她薄薄衣裳,將那妙曼的身子勾勒得清晰可見,那隨著動作扭動的腰身,不盈一握。
雲琛小腹一緊,腦子裡已經想起了觸摸上那細膩肌膚時的感觸了。他微咬著牙,強裝鎮定。
林傾珞終是走近,在靠近雲琛的時候,手具體極為自覺的落在雲琛的腰上。若換做普通夫妻,她這一個撩撥的動作,丈夫非得發瘋,將她壓在床上抵死纏綿個夠才行,可雲琛不能。
他一把握住了林傾珞的手,喉結一滾,道:「我身子弱,今日怕是不行了。」
一個男人親自承認自己那方面不行,當真是空前絕後,傳出去可能會叫人笑掉大牙,可無奈的是,他偏就這樣說了。
林傾珞指尖一頓,小臉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然後嗔怪他:「我只是給你解衣裳,讓你安寢,你想什麼呢。」
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卻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給男人紓解時候,手酸得不行的記憶,還有那燙膚駭人的規格。按照書本上的描繪,他實在算不上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