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居然揚起手,想扇楊吉忠。當眾扇打夫婿,那可是犯了大忌,如此忠伯府是能名正言順休妻的。見到此情此景的林傾珞屬實嚇著了,腳步慢了一下。
林傾馨的巴掌也沒有落下去,而是落在了楊吉忠的手裡,可他依舊不見怒意,而是一臉的心虛,握著林傾馨的手腕,就將人給拖走了。
他們二人,就這樣消失在了眾人眼前。林傾珞也跟著愣在了原地。
她甚至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見兩個當事人走了,周圍的人才敢大聲議論起來。
「你們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不知道我,我就知道那女人當真是大逆不道,居然敢打自己男人,怕不是反了天了,也就忠伯府的三公子老實,若是我女人,我非得斷了她的手不可。」
一人冷笑:「你若是楊公子的夫人,怕是會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的。」
「此話怎講?」
「那楊三公子騙來了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好友共妻,我剛才親眼看見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他們夫妻二人的屋子裡出來。再結合楊三公子和其夫人的反應,具體發生了什麼,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麼。」
「你這麼一說,也有點道理啊。」
「這也就合理了,也就男人做了這樣的事情,人清白姑娘才會受不了想扇自己夫君,不對,是畜生。」
聽到這些消息的林傾珞和霍文文都愣住了,這話,怎麼聽都感覺真得叫人害怕。
方才還想追出去的林傾珞此刻傻傻地站在了原地,猶如魂魄離體了一般。
霍文文也好不到哪去,不過她倒是比林傾珞快一步反應過來,徑直推了一下林傾珞的肩膀,極為吃驚道:「剛才那幾個人說的話,可信嗎?」
林傾珞搖搖頭,因為她也無法辨別真偽,但是眼睛看到的卻在告訴她,一切都是真的的。
外面人來人往的,說話多有不便,於是霍文文就又拉著林傾珞回到了屋裡,關上門,才細問林傾珞:「你說,你阿姐回去,該如何面對那楊三公子啊。」
霍文文已經默認,外面那幾人說的話是真的了。
林傾珞垂著眼,安靜地坐在一邊,宛若一座美麗的雕塑。
此刻別人或許都在笑話林傾馨,可林傾珞卻心裡揪得緊,忽然抬起了頭,和霍文文道:「若是我,定是要和那楊三和離的。」
「可若是和離,你姐姐這輩子豈不是沒人要了?」
「那也總比一輩子和這樣一個畜生在一起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