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喜思索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道:「今日入夜以後,和隨從們一同用了飯,之後就進屋休息了,其他人還是當值,只有他這麼早早的就歇下了。」
蔡越的動靜,還是俊喜買通了寺里的和尚得到的消息。之前俊喜還不覺得蔡越的舉動有何不妥,此刻被林傾珞這麼一說,她也明白過來了,這麼早就歇下了,不就是異常之處嗎?
主僕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之後便開始部署。
門口還有一個下人,是孫芝荷臨時指給林傾珞使喚的,此刻想來,也是別有用心,但是林傾珞並沒有叫那人退下,而是裝作不知道,以免打草驚蛇。
就這樣,原本還有些亮堂的簡陋廂房內忽然暗了下去,唯留一道纖細的苗條剪影,那女子姿態曼妙柔美,一舉一動似在牽動人的心,那細細的手,一件一件地剝掉了自己的衣裳,筆直的肩頸露了出來,躲在外面暗樹下的男人,忍不住伸出了粗糙的手,細細描摹那女子的形態。
守在門口的那個婢女似乎也知道時候到了,從袖口裡面拿出一根細細的吹矢,朝著雕花門上的紗紙戳去。
屋內,林傾珞的衣裳已經解得差不多了,就留了一件薄薄的裡衣,從外面的影子上看,就猶如沒穿衣裳一般。衣服解完以後,她看了俊喜一眼,俊喜立馬明白了她的意思,用嘴型說了一句:「主子小心。」說完,後退著,從後面的窗戶,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
俊喜出去了,屋內靜得出奇,一個人在如此陌生的環境,周圍又是昏暗無光,再加上外面蟄伏在暗夜裡的狼,林傾珞緊張到手指冰冷。
她走向冒著熱氣的浴桶,瑩白的指尖波動著上面的花瓣,然後撐著邊緣,緩緩坐了進去。
溫熱的水包裹著她的身軀,令她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薄薄的水衣被水浸濕貼在了身上,裡面的肚兜紋樣都一覽無餘,低頭一看,林傾珞才發覺自己身上穿的這件衣裳是多麼的多餘。
她本意只是想加一件衣裳防身的,卻沒想到這件衣裳這麼無用,沾了一點水就如此透明,這和沒穿沒什麼區別。
屋內唯一的燭火就放在浴桶邊上,林傾珞觸手可及,也是方便她在有人進來的時候吹滅燭火,讓她安然隱匿身形。
俊喜出去以後,許久沒有動靜,林傾珞正惴惴不安之時,門口響起了輕微的一聲沉悶聲響,就好像什麼人倒地的動靜。林傾珞的眼睛一到夜裡就不太能看清,這也讓她的聽力極為靈敏,發現不對勁以後,她飛速吹滅了燭火,小室內瞬間漆黑一片。
浴桶里的人兒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輕微的水聲聽著叫人心中生出無限遐想。
起身的一瞬,林傾珞感覺人頭重腳輕,一陣眩暈之感襲遍全身,可此刻她也不能顧忌那麼多了,甚至光著腳就逃離的浴桶,在乾淨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腳印,隨後,她拿起一邊放置的一件外衣,隨手披在了身上。濕漉的髮絲貼著細柔的腰上,朦朧月色下的柳腰勾人得緊,不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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