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琛的氣息終於安撫了林傾珞緊繃的神經,手臂上插著的簪子都沒來得及拿下,殷紅的血跡已經染紅了他的潔白的衣裳。
可他的手還是緊緊摟著林傾珞,低聲安慰:「沒事了。」
不遠處,沐青拉著瞪大眼睛的蔣信,將人往外拖。
蔣信指著相擁的二人,眼睛瞪大,唇瓣在打架,卻硬是沒說出一個字。
「走了!」沐青不耐煩,一個用力,將蔣信給拖了出去。
林傾珞此刻才徹底的泄了氣,兩隻蒼白無力的手揪著雲琛的衣裳,哭得極為委屈。
她甚至不知道男人為何會忽然出現在此,她只知道,自己惴惴不安的心,終於落了地。
林傾珞的身子在發燙,衣服甚至是濕的,雲琛落在她身上的手觸上她的肌膚,摸到她後頸一片冰冷。
他皺了皺眉,將鑽入自己皮肉的簪子無聲拔掉,然後手臂穿過林傾珞的臂彎,直接將人抱起。
此刻林傾珞若是神志清醒,定會發覺不對,平日裡就坐椅子的男人,居然能下地走路了。
蔡越已經被沐青處理了,林傾珞的屋子已經染滿了血跡,所以雲琛抱著她往一邊的屋子走去。
邁過階梯,來到房門前,雲琛一腳就將房門踢開了,然後抱著林傾珞進去。
裡面似乎也是供給香客們住的,內里也有乾淨的被褥,勉強能湊合。
雲琛將人放在了榻上,剛一收回手,想著去蔡越死的那間屋子給林傾珞拿些乾淨的衣裳,環在他頸肩的玉臂卻死死的不鬆開。
他輕聲哄著:「衣服濕了,得換掉。」
林傾珞卻不理會他,依舊攀著他的脖子,掛在雲琛的脖子間,倔強地貪戀著雲琛的懷抱。
林傾珞無聲的依附卻讓雲琛極為心疼,他牙關緊咬,在心裡罵了自己千萬遍。自詡一切都在他的謀算之中,可卻讓孫芝荷在他眼皮子底下將人給帶走了,若是……他晚一步。
帶著血氣的臂膀擁著林傾珞,雲琛閉上眼,抱著失而復返的人兒安撫自己彷徨不安的心。
他抵在林傾珞耳邊,再次溫柔哄著:「衣服要換,我去給你拿身乾淨的衣裳,一會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好不好?」
溫熱的氣息拂過林傾珞的耳廓,才將她從溫熱又浮蕩的水裡喚醒,她緩緩睜開眼,有些冰涼的小臉就貼上來雲琛的頸間。
女子嬌柔嫵媚的聲音倏地響起:「夫君不走。」
雲琛眸子顫抖了一下,似是此刻才發覺她身子發熱的真正原因,骨節分明的手捧起林傾珞的臉,看向那雙被媚.藥弄得潮紅的臉。
那雙迷離又含著涌動情意的眸子笑吟吟地看著雲琛,猶如醉酒了一般,透著幾分嬌憨,可更多的,是令雲琛招架不住的愛.欲。
看著林傾珞的眼,雲琛緊抿著唇,半晌沒有動。
而林傾珞卻已經不由自主的上前,用自己的鼻尖,小心翼翼蹭了蹭雲琛的臉頰,見雲琛沒有拒絕,她又大膽的揚起下巴,一個試探又懵懂的吻,落在了雲琛的唇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