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用交流,蔣信一說林傾珞危險,雲琛便著急地詢問他林傾珞的去向。
作為跟了一路的蔣信,便自告奮勇地說要去帶路,這一帶,便將雲琛等人給帶岔路了。
不然,雲琛也不會此刻才剛到寶善寺。
這也是為何,蔣信會和沐青以及雲琛一同出現在寺院裡的緣由。
對於蔣信的驚訝,雲琛並不想回答,不僅不想回答,還無聲給翻了個大白眼,隨後冷聲開口:「進來。」
月色,將雲琛的白袍襯得一塵不染,白淨得覺得世俗會玷污了他一般,可白袍之下的身軀又是剛從慾海里翻滾過的。有那麼一瞬,沐青有些不能直視雲琛。
於是走路的時候,一直低著頭,耳朵爬上了羞紅。
蔣信可不管那麼多,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他就一直被沐青攔著,此刻見到人了,又是一副剛歡.愛過的模樣,他更是無法忍。
此刻的雲琛,在他眼中,就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哪怕雲琛之前威脅過他老大,他也不能坐視林傾珞被害不理。
他兩步上前,有那麼一瞬甚至要扯住雲琛潔白的領口了,卻在那一瞬,雲琛猛地轉過了頭,對上那雙銳利的眸子之時,蔣信又猛然退縮了。
行吧,他承認,他就是沒用的軟骨頭。但嘴上依舊沒有放過雲琛,似是在做著最後的頑抗,道:「你對世子妃做了什麼?」
雲琛冷眼一掃,反而看向沐青,清冷猶如刀鋒一般的眉眼好看又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他吩咐沐青:「蔡越的屍體,明日送到孫芝荷房前,畢竟是她的人,死了自然也是要交給她自己處理的,處理完這些,備馬車,回王府。」
沐青領命,之後便下去了,獨留蔣信一個人面對雲琛。
見到沐青離開的一瞬,蔣信眼神還有些留戀,似乎在說,大哥,別留下我一個人啊!
沐青的身影消失,寂靜的院落里,就只剩下了雲琛和蔣信二人了。
對上雲琛似笑非笑的臉,蔣信心裡發毛,剛才的硬氣蕩然無存了,只余恨不得插翅逃走的恐懼。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雲琛一雙含笑的眸子柔柔地望著他。蔣信卻從那眼睛裡都出了一絲殺雞儆猴的狠意。
「我我我,能知道嗎?」
雲琛的眼睫落下,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我與她是夫妻,世子是我,雲琛公子也是我,不過她不知道,而此刻,你也必須不知道,不然——」
他語氣倏地頓住,那雙藏在濃密眼睫下的眸子暗得嚇人,繼續道:「不然你會和路邊死去的野狗一樣,死得悄無聲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