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靳蘭汐的眼裡,雲琛並不認識林傾珞,說是相幫,靳蘭汐擔心他只是嘴上說說,所以又想叫他幫忙出個主意,法子有了,她自己去行動,也未嘗不可。
雲琛捏著手裡的信看了許久,最後也只是吩咐下去:「就說,等我小半個月,我定會讓林傾珞和世子和離,叫蘭姨不用擔心。」
這半個月,也是他給自己的時間。
那日方嬤嬤來過以後,第二日二人就搬了回去。林傾珞做好了面見孫芝荷的準備,卻沒想到並沒有等來孫芝荷的召見,蔡越已經死了,林傾珞猜想,或許她心裡心虛,也有可能是世子和她說話了,做了什麼交易,所以才暫時免了她們想見。
是夜,二人又黏在了一起。
暗夜的情愫在蔓延,輕晃的床帳內皆是抑制的沉吟。
紅梅在瑩白的肌雪中盛放,滾熱的動盪翻起白浪,黑絲鋪滿艷紅的床鋪,難分你我。
林傾珞總被他從後抵著,他似乎不喜做這個事情的時候看見林傾珞的眼,亦或者喜歡這樣的動作,有些時候,甚至會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哪怕在這昏暗的床帳內她什麼也看不見。
每次這種時候,林傾珞只能通過他的急切的動作,猜想他的神情。
情深濃烈之時,林傾珞能聽到他克制不住的沉吟,有著與往日低沉暗啞不同的琢玉清冽,似是換了一種聲音。
「無論我是誰,是何種身份,你都會和我在一起是嗎?」
他一如往日一樣,汗涔涔的胸膛貼著林傾珞的玉背,啞著聲音問著。
林傾珞把這話當做是他對自己腿疾和毀容的不自信,每次的這個時候,她總會放柔的聲音,回復他:「會。」
「嗯,林傾珞只能是我的妻。」他的聲音裡帶著笑,頂的力道重了幾分,最後融在林傾珞身間。
回來的這幾日,林傾珞被雲琛擾得極累,每日都會睡得很晚。
次日起來的時候,也已經日上三竿了,沐白來說,國舅爺侯言來找世子,所以世子不在景院呢,去前院接待客人了,叫林傾珞在景院中乖乖等他。
他的囑咐,一下子就杜絕了林傾珞去前院找人的可能,本來林傾珞還想著,國舅爺來了,是不是應該好生招待著,沒曾想,他就沒打算讓自己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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