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沐雲琛,有一天居然會被感情束縛手腳,以前一直挺看不起那些陷入情愛無法自拔的人的,沒想到我也有今天。」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啊?」蕭管拉著雲琛將要倒酒的手,給他碗裡夾了一點菜。
雲琛沒有吃菜,而是繼續自顧自的絮絮叨叨:「她今日和我說,以後就和她做陌生人。本以為最壞的結果是被她恨上,現在倒好,人直接無視我,說以後形同陌路的好!無論是沐雲琛,還是章景,人根本不在乎。」說完,又是一口飲盡杯中酒。
飲完,長長的指尖摩挲著杯壁,喃喃自語:「我有那麼差勁嗎?」
聽到他這一句話,蕭管也是低頭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你不差,只是對方上不上你罷了。」
「看不上?」雲琛笑了,撐著桌子站了起來,搖搖晃晃朝著憑欄走去。
蕭管見了,急忙起身,深怕雲琛沒扶穩,摔著。
雲琛一手撐著憑欄,一手指著那輪圓月:「看不上我,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沐雲琛非你不可了嗎?林傾珞,老子明天就忘了你,做陌生人就做陌生人,誰稀罕!」
上指的寬大袖子下滑,漏出了手腕上一根他不舍的摘下的金絲紅繩,這根紅繩,恍了雲琛的眼。
「夫君,我弄痛夫君了嗎?」
「夫君明明有手,為何還要我餵?」
「傾珞喜歡夫君,無關夫君是何身份。」
腦子裡,迴蕩的都是曾經某人的溫聲細語,宛如凌遲處死的刀,狠狠的落在他的心口,令他疼得紅了眼。
「你個騙子。」
手裡的酒杯,被他狠狠地擲了出去,青筋浮現的手握住憑欄,用力到指尖泛白。
「你不也騙了別人嗎,而且是騙身騙心的那種。」蕭管站在他邊上,慢悠悠開口,「我說沐雲琛吶,陰謀算計那一套不是你最擅長的嗎?怎麼在感情上面就犯糊塗呢?」
「林傾珞早晚都是要和離的,她和離之後該去往何處,你想過沒有?無非就是回到林家和她母親一起生活。但是你也知道,靳蘭汐一定是會離開京城和你一起去姜州的,京城的人給她父親冠上了謀逆的帽子,但是真正取下他父親頭顱的人是赫魯爾,你不也早就想好了麼,回姜州,奪回熵州。」
「到時候林傾珞那丫頭一併和她母親離開了京城,你們一路朝夕相伴,有的是時間培養感情。再說了,她如今這般討厭你,你難道心裡沒有底嗎?一方面是因為他母親隱瞞了靳大將軍的事情,她可能遷怒到你了,其次還不是你們之前不對付,你這張嘴啊,收斂一二,也不至於讓人家姑娘如此記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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