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窺見了一個天大的秘密,林傾珞感覺自己一瞬間拿住了雲琛的把柄,嘴角遏制不住地上揚。
只是還沒上揚一會,桌子下面突然被人踢了一腳。
坐在林傾珞邊上的雲琛不動聲色,繼續吃飯。
用完飯以後,林傾珞她們回去安置了,雲琛則是被沐溫婉叫到了一邊,母子二人避開全有人,甚至進門以後還將門給關上了。
「跪下!」門甫一關上,沐溫婉的臉色就變了。
雲琛也知道母親為何忽然生氣,也沒有開口辯解,就這樣跪了下去。
殊不知,有一道纖細的身影,正托著一壺熱茶,悄然靠近。
沐溫婉質問雲琛:「你如實告訴我,你在王府,對珞珞可有做過什麼?」
「母親其實已經猜到了,何必多此一問。」
「混帳東西。」沐溫婉氣得在雲琛肩膀上就是一巴掌,氣得來回踱步,「你這叫我如何和你蘭姨交代!」
「兒子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擔著,母親就當做不知道就行了,畢竟,當初假扮世子入王府的計劃,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剛到門口的沐瑤,驚恐地捂住了嘴。打算推門的動作瞬間被她撤回,小心翼翼端著茶盤轉身離開。
次日一早,林傾珞就隨著蕭管去了最近的濟生堂,開始給蕭管打下手。
但是蕭管主要是管軍營裡頭的傷員,真正留在濟生堂的,是蕭管的一個徒弟,而且也是一個女子。夫妻二人經營著濟生堂,男主人負責進口藥材,女主人則是接濟戰場上下來的傷者。
蕭管便將林傾珞扔在了這裡,說等她手法嫻熟了,再入軍營,而且,軍營不是女子能去的地方,她沒點能說服人的本事,是不能進去的。
林傾珞有種,來了姜州以後,被人丟棄了的感覺。
靳蘭汐卻帶著林安志,入軍營去見了此處領軍的曹將軍。
按照沐溫婉的囑咐,雲琛從軍營里回來的時候,要順道接林傾珞回家。
第一天的感受並不好,林傾珞猶如被剝離了靈魂,神色看著懨懨的。
雲琛特意單獨乘坐了一輛馬車,接到林傾珞以後,見她無精打采的,問她:「怎麼了?」
被這麼一問,林傾珞臉上稍微有一點的窘迫。上工第一天,她算是真正意識到蕭管對她是有多溫柔了,今日她甚至還聽到了有人在背後議論她,花瓶架子。
話確實不好聽,但是她今日確實犯錯頗多,便也沒有反駁,只是心情難免還是受到了影響。
見雲琛還看著她,林傾珞道:「沒什麼,就是累著了。」
雲琛笑了笑,並不點破,道:「累著了,更要大吃一頓進補一下了,走,兄長帶你去揮霍一頓。」
林傾珞私底下從來沒稱呼他兄長,竟沒想到這人倒是自稱為兄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