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珞這邊,林家之前的兩位小姐也來了,曾經被她們欺負的庶女,如今卻嫁的最好,反看她們兩個,一個嫁給了一個花心蘿蔔,一個至今沒有人上門求親,更是覺得沒臉面和林傾珞待下去,若不是被逼著過來,想必根本就不會來,於是寒暄幾句,便就走了。
侯府的熱鬧,直到子時放停歇,只是院內依舊燈火通明,客人已經陸陸續續走了,獨屬於一對新人的熱鬧,方才開始。
紅艷的婚房內,搖曳的燭火昏暗透又惹人遐想的暗光,床上放滿棗子花生,垂盪的紅綢猶如人蕩漾的心湖,惹人躁動難耐。
雲琛今日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的作用,眼前的人兒似乎晃動得有些厲害。定睛看了一會,雲琛笑著搖晃一下醉酒的腦袋。
想來定是酒的作用了,傾珞好好的坐在那呢,怎麼可能來回晃動呢。
雲琛苦笑了一下,然後上前,拿起喜秤那麼一挑,隨後整個人都怔住了。
「沐白!!!」
眼前之人,哪是什麼林傾珞啊,而是被五花大綁的沐白。口中被塞了滿滿一塊布巾的他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兩手被綁在身後,腳也被綁上了,看著還兩眼迷離,瞧著似乎是還沒睡醒。
當然,這樣的日子,他只能是被藥了還沒醒,絕不可能是還沒睡醒。
雲琛一把拿下他口中的布,質問到:「傾珞呢?」
沐白晃動著身子,道:「屬下也不知道,是俊喜那丫頭給我下的藥……」
「廢物!」雲琛將布巾朝著沐白臉上一扔,然後就轉身離去。
京城外的一處小山莊內。
氤氳裊裊的溫池中,一對皙白美人正在當中戲水,濕漉漉的髮絲貼在細膩的美背上,水波下的美景若隱若現。
俊喜一邊給林傾珞揉著背,神色有些擔憂道:「主子,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林傾珞笑道:「這有什麼的,沐雲琛騙我的,可比這嚴重得多了。」
「可是,萬一驚動了旁人怎麼辦,鬧大了可不好。」
林傾珞道:「你家姑爺沒那麼蠢。依我看,不出兩日,他就會找過來,所以不必擔心。」
說完,她揮了俊喜一臉的水:「傻俊喜,再東想西想,下回我可不帶你了。」
俊喜也笑著回擊,兩人嬉鬧成一團,不消片刻,池子內濺起的水花,就模糊了二人的身影。
但是林傾珞沒想到雲琛會尋來得這麼快,子時之時,正是林傾珞睡意綿綿的時候,忽然感覺鼻尖有股幽香拂過,隨後,她就被人擁入了一個清冷的懷抱中。
不是雲琛又是誰,熟悉的薰香,還有剛從風雪中進來衣服上帶的寒意。
「林傾珞,你可真叫我好找啊!」他聲音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