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狗蛋没?什?么好玩儿的,一岁多小世子倒是好玩的紧,搬进东宫几日,小世子明显开心很多,孟澜瑛生怕他心情不好,还特意送去了她爹娘那?儿。
“唉,好,把那?儿的菜择干净。”孟青福背着手指挥着,小世子吭哧吭哧撅着屁股挖菜,双手黝黑脏的不得?了。
孟澜瑛一进门就懵了:“爹,你干什?么呢。”她赶紧看了眼萧砚珘,走过去低声呵斥。
“这孩子挑食,我寻思?着干活儿累了,不就吃了,这不他玩儿的还挺尽兴……”他觑着萧砚珘的脸色,声音愈发的小。
“然儿快回来,看谁来了。”孟青福赶紧把小世子召了回来。
“伯伯,伯母。”小世子响亮干脆的声音响起,脏兮兮地跑了过来,孟澜瑛赶紧蹲下身给他拍土,萧砚珘却没?生气,反而拿了湿帕子给他擦手。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你所食之物皆是百姓辛勤劳作而来,你今日挖了菜,可明白了什?么?”
小世子点了点头?:“累。”
“对,百姓都很累,你受百姓供养,日后须得?用心读书,不可任性胡闹,这样才?能回馈百姓。”
小世子点点头?:“然儿记住了。”
孟澜瑛和孟青福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她凑过去询问:“你……别怪我爹。”
“说什?么呢,孤有那?么小心眼?”萧砚珘含笑望着她,“然儿的身份长大后注定?如何难以自处,倒不如叫他体会一番别的生活,看他日后选择如何,孤会尊重他。”
孟澜瑛与他相处久了,也能听出些话外之音,这般说着是彻底绝了然儿的储君之路,不过也是,狗蛋才?是他亲儿子,当爹的大抵都是偏心自己儿子的,她还真有点以为萧砚珘能一丝私心也无?。
“唉,那?狗蛋什?么时候册封皇太孙,再?过几十年我岂不是还能当太后?”孟澜瑛有些美滋滋的想。
萧砚珘睨她:“你这话说的,是在咒孤?觉得?孤会走在你前头?。”
孟澜瑛这才?想到,得?上一任皇帝死,才?能轮得?到下一任,心虚地摇摇头?:“我就随口一说,可没?咒你。”
“哦,那?是期盼着孤宾天好把卫允华召进宫继续重修旧好?”
孟澜瑛心头?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见他了。”
萧砚珘冷哼一声,没?说话。
“不是吧,萧砚珘,你现?在还在我身边安插暗卫?你……小人之心,我只是去叙旧罢了,我们好歹是旧友。”孟澜瑛气哼哼的说。
萧砚珘拢着她:“孤就想你的眼里只有孤,每日围着孤转,不许见别人、也不许关心别人,几十年后若是能与孤一同去便好了,虽说我们是葬在一个皇陵,但相隔太久,孤会念你。”
孟澜瑛被他的低语念得?有些头?皮发麻,真怪,他怎么越来越怪了。
“好好的,说什?么死啊皇陵啊,怪瘆得?慌,好好活着不行吗?活好当下,快,狗蛋好像哭了,大抵是饿了,我去瞧瞧。”她忙不迭地赶紧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