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別人呀。」敘南星認真道,「我們成了親拜了堂的。」
大夫人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你在外面對嗎?我有話和你說。」裡面沈明修的聲音響起,敘南星朝大夫人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走進沈明修的房間,這裡充斥著濃濃的湯藥味,也點了藥香的香薰,看得出來大夫人對兒子很上心,敘南星卻是眉頭緊蹙,這種環境對人的心理影響很大,可能原來病沒有那麼嚴重,也會整天想著自己的病。
沈明修的床鋪在屏風側面的房間裡,敘南星進來時他正半靠著軟被坐在床上,敘南星聽大夫人說了,他現如今腿腳行動不便,眼睛也看不見,就連吃飯穿衣都需要別人幫忙,想必心中不會好受。
他上前站在沈明修床邊,悲催地發現自己對他這張臉根本沒有一點兒抵抗力,只是還沒等他說話,沈明修先開了口:「你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我們和離。」
敘南星早就猜到他會說這個,仗著他看不見,大著膽子蹲在床邊,本著打人不打臉的原則,非常厚臉皮地將自己的臉貼在他手背上。
沈明修手一抖,想要抽走,就聽少年人清亮的聲音道:「你趕我走,我就無家可歸了呀,夫君。」
第002章 天然撩最致命!
沈明修長這麼大,有人稱他公子,有人喚他將軍,也曾被人叫做王爺,卻從來沒被叫過夫君。
陌生的稱謂在現如今這個局面看來,他只覺得這人有所圖,想到這裡他不免自嘲起來,自己現在目不能視,就連站起來都是問題,又有什麼能被他人覬覦的呢?
「我給不了你任何承諾,也沒有辦法保證你以後如何,我聽母親說了,你並非雙兒,又不是女人,一個大男人屈居後院算什麼?」沈明修想要把手抽走,那傢伙的臉緊跟著貼了上來,就像是一大塊狗皮膏藥,沈明修剛醒來心裡煩得緊,開口趕人的話語到了嘴邊又轉了彎,冷笑一聲道:「還是說你看上我什麼了?一個快死的殘廢有什麼好的?」
敘南星盯著他就算緊閉著眼睛也能讓自己心跳加速的臉,脫口而出:「你好看。」
他心直口快,卻不想戳到了沈明修的痛處:「好看有什麼用?到頭來不也還是……」
說到此處,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自暴自棄地扭過臉,對敘南星下了逐客令:「離我遠一些。」
敘南星也不鬱悶,伸手給沈明修將被子蓋上,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拉了張凳子過來坐下,沈明修聽見了他動作的聲音,心中更是煩躁,嘴上說話便更加不饒人:「還是說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怪癖,就喜歡殘廢?」
「那也得是好看的殘廢。」敘南星認真道,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也好看。」
沈明修聽了這話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不上不下,敘南星怕他等會兒氣得暈過去,趕忙解釋道:「我是真心喜歡你。」
